“臥槽,哪有這麼誇張,都將手上的武器放下,不要被別人看到了,我們回屋再說。”
夏國雖然允許百姓持有朴刀、弓箭、短矛和盾牌等特定刀具,但軍用武器如鎧甲、弩、長矛等是絕對禁止私藏。
但這是都城,管理又會相對嚴格一些,所以丁承平更加謹慎。
好說歹說勸大家放下了戒備心裡,“如今同在楚城,而且都是齊帥麾下,咱們不至於去巴結他,但也用不著如此緊張,他不會對我不利,而且他湯家的日子在楚城並不好過。”
“二當家為何有此一說?”
丁承平笑笑:“他湯行儉是正七品的武德大夫,卻無法參加宮廷盛宴;今日從四品的米諮大人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米應發大人一開始以為他是我舊識,倒是跟他打了招呼,聽說是因為齊帥在此才來訪,也就沒有再搭理此人,看來他在夏國官員的圈子裡並不吃香。”
黑娃淡淡道:“賣主求榮、背信棄義之徒無論在哪裡都不會被人尊重,這不意外。”
“嗯,應該與此事有些關係,當初湯家就是投降的齊帥,所以別人可以不恥他的行為,齊帥不行,湯家如今也只能將全部籌碼壓在齊帥身上。別說,這步棋倒是沒錯,因為齊帥肯定能東山再起。”
“何以見得他會將籌碼全壓到齊帥身上?”
“今日他問我有何辦法能讓他如花似玉的十六歲閨女許給齊帥為妾。”
“這狗東西還想當齊帥的老丈人?還好齊帥沒有答應。”
丁承平反而輕輕道:“如果我是齊帥反而會答應,先不說他閨女相貌不俗,他湯家也是擁有數千族人的大族,能收為己用為自己賣命絕不是壞事。”
“那為何齊帥之前沒答應?”
“不知道,或許是在權衡利益。”
“如果他閨女真成了齊帥小妾,那我們想要殺他就更難了。”
丁承平看向黑娃:“事在人為,等待時機。”
黑娃也正好盯著他:“二當家放心,我絕不會輕舉妄動。哪怕這輩子不能報湯家之仇,也不會讓二當家為難,讓彭府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丁承平欣慰的笑笑:“謝謝兄弟理解,我們等待機會。”
當夜他又是宿在彭凌君房間。
“其實楚城也有郎君朋友。”
“是嗎?我都不知你反而知曉?”丁承平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張恆之,前年的狀元郎。”
“是哦,狀元一般是入翰林院任職,很少外派做地方官,他肯定在楚城,但是沒用,已經與我鬧掰了。”
“張恆之既然是狀元郎,那應該是心胸開闊之人,丁郎與他也沒有太大矛盾,或許如今已經淡忘,人在他鄉,多個朋友總是好的,不如丁郎明日寫封拜帖到他府上試試?”
丁承平皺著眉頭但轉念一想:“行,不管有沒有用,明日我寫一封拜帖約他散花樓一聚,看他肯不肯赴約見我這個舊日老友。”
“這幾日或許張恆之也在宮中赴宴,丁郎不用確定日期,等他回信之後再邀約即可。”
“放心,我懂,娘子不用為這種事操心。剛剛休息的足夠久了,不如我們再來一次?”
雖然成親已三年,但每當這種時候彭大小姐還是會臉帶嬌羞,只見她咬著鮮豔的嘴唇輕輕說道:“如君所願。”
:是真這
,逢相再城楚日他
,中言笑怨恩經曾
?在猶今雨煙時舊
。風袖兩歌清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