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御花園的眾人都沒察覺到這番話有何問題。
沒等別人開口,齊伯言繼續說道:“丁先生請起,對了,魯先生與張先生是有何事想說?”
聽到齊伯言這種位高權重的人點自己的名,還一本正經的盯著自己,魯子敬顯得有些慌亂:“在下,在下與一青樓女子相好,但被丁先生先一步贖身,還希望丁先生能成人之美將兩位姑娘放良,在下願意承擔丁先生的所有損失。”
齊伯言知道此事,接丁承平回府的第一日就接到過兩人拜帖,然後緊接著幾日又連續收到拜帖。
自己千辛萬苦請來的“大寶貝”似乎遇到了麻煩,這當然要去了解一番,於是透過陸管家的察言觀色,瞭解到是為了兩名歌姬。
原本覺得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相處下來發現丁承平此人對身邊女子的態度與平常男人迥然不同,因此也就稍微上了些心。
所以他依舊沒讓別人開口,自己接過話說道:“此事我也有所聽聞,但據我瞭解丁先生與兩名妾室感情非常和睦,前些日子張先生應該收到了那名女子的親筆回絕信。”
“但是,丁先生性格易怒。。。”
沒等魯子敬說完,齊伯言打斷道:“好了,剛才丁先生已經拒絕了你,在這樣的場合,兩位先生還是更多討論詩詞,不要再拿姬妾之事來打擾大家興致,以後也不要再提。”
張子布與魯子敬對視一眼,嘴上不得不應道:“是。”
這就是權勢的重要性,同一番話如果是丁承平說出,兩人大可不加理會,但如今齊伯言開口,兩人只能遵從。
“丁先生你過來,我有事問你,其他各位才子自便。”
在齊伯言的干涉下,此事告一段落,眾人又是交頭接耳討論起詩詞來。
“先生可還好?”
“對不起齊帥,在下今日有些失態。”丁承平私下裡再次道歉。
“平日裡先生並不會如此失控。”齊伯言淡淡道。
丁承平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吐了出來,沉聲道:“我不想過多解釋,但希望兩人不要再為此事來煩我。”
見丁承平臉色依舊不悅,齊伯言也順著他說道:“放心,既然我開了口,兩人無論如何也不會短時間內舊事重提,至於以後我們再看。”
丁承平“嗯”了一聲,但眉頭依舊不展,似乎也很不情願。
齊伯言見他這樣,笑笑道:“先生不如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會,調整好情緒之後再回來。”
“算了,我本就沒太大興致,不如我還是。。。”
丁承平一句話沒說完,太監來傳令,聖上宣他覲見。
這真是:
無端指責似風沙,
?我自安然賞月華。
心若空山聲自寂,
任他蜚語化雲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