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換一個說法,如果趙王將先皇釋放回來,你又當如何?這個天下又當以誰為君?這件事很重要,牽連也很廣,或許事關我夏國未來國運,竊以為比是否收復楚城更重要。”
兩人之間靜默了許久,好一會後齊伯言才開口:“你覺得應該如何?”
“我知道先皇對齊帥有恩,但先皇已經是先皇,如今是興炎朝,天子就在石門縣,還請齊帥能明白此中道理,否則即使你將趙國人趕出國土收復了楚城也會有生命之危!”
齊伯言與丁承平眼睛對視,兩個人都沒有眨眼,輕輕道:“興炎帝繼位之初曾明確表示他只是暫居高位,今後若能迎回先帝,他會退位只任石門縣的瀟灑王爺。”
“齊帥,陛下怎麼說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臣子的應該如何做。”
“好了,我懂你的意思,大庭廣眾之下別說這些,小心隔牆有耳。”
兩人走到齊伯言的營帳門口,“那齊帥好好休息,我去為大軍調撥軍糧。”
“好,辛苦你了。”
“這有啥辛苦的,都是分內之事。”
“總而言之謝謝你,有些事情我確實沒有細想,這些日子我會想個清楚。”
丁承平笑了笑,拱手行禮然後離開。
齊伯言看著丁承平的背影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但似乎是又想起某事,再度皺起眉來。
足足休整了七日,齊伯言才率領八萬大軍出征北伐。
因為沿途的靖州、洪州、通州等地全是被洪水淹過的無人區,無法徵召當地百姓運輸糧草,只能走水路而上,然後再徵召黔州百姓運輸糧草到通州,這些事情都需要多方協調,還需要重臣去主持操辦,所以米應發在六日之前就已經快馬加鞭奔赴黔州。
張恆之也在五日之前奔赴麻州,他的任務是去安撫幾支造反的的流民隊伍。
說實話此項任務非常難辦而且危險,朝中重臣都不願去,而張恆之卻是主動請纓。
已經升任禮部侍郎的胡宗炎也是身負重任於三日之前離開了石門縣。
他的任務是潛入吊州、丨州包括楚城等地,聯絡心中還是傾向夏國的權貴大族,暗中組織百姓反對趙國統治,以此聲援齊伯言的北伐。
幾乎所有人都是重任在肩,唯獨丁承平在享受戰爭期間難得的休閒時光。
今日他將第一次踏上石門縣的青樓——尋芳閣。
這真是:
奇才屢出驚朝野,
懶向疆場覓戰功。
眾皆忙碌他最閒,
尋芳閣裡醉春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