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單純的怪罪孟有德粗心大意,因為羅靖宇這幾十號人也是跟了他好幾年又一起上過戰場的的老兵,誰能想到還能有這麼一齣?
真要怪反而得怪草原人,因為瘟疫大批嫡系精銳非戰鬥減員,導致護衛他安全的貼身侍衛都需要安排外人。
反正就是羅靖宇等人得手了,居然真砍下了孟有德父子的腦袋,然後趁夜往漢陵城逃去。
丁承平半夜被二毛弄醒告知他這個訊息時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你是說靖宇帶著一批曾經的山寨兄弟來了,並且獻上了孟有德父子的首級?”
“對啊,二當家,我剛才滔滔不絕說了這麼多,你是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他媽哪裡知道你在唧唧歪歪個啥,我正腦子一片空白呢,走,啥也不說了,先去見見靖宇,也很多年沒有見過這幫兄弟了。”
“唉,走,此時豆腐正在客廳裡陪著他們聊天,我本就是特意來叫你的。”
當丁承平急匆匆的來到會客廳時,一眼就認出了略顯風霜但精神抖擻的羅靖宇。
“哈哈哈,靖宇,當年在武國軍中一別,沒想到還能有再見之日,好,真好。”他重重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還給了他一個擁抱,興奮的丁承平完全忘記了這些動作不是此時代的禮節。
羅靖宇卻絲毫不以為意,而是感激道:“二當家,我也沒想到你早已經幫我羅家報了大仇,我心心念唸的閹人何紹貞原來已經被生吞活剝,請受在下一拜!我羅靖宇感念你的大恩大德。”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大家是兄弟,這種陳年舊事別再提了。是了,剛才聽二毛說你割了孟有德的首級?”
“是,本來只打算針對孟有德,但恰巧他兒子也在,所以順便將他父子的首級都割了下來,就在這盒子裡,這兩具人頭不知是否對二當家有用?”
“人頭先不說,此時孟有德父子已死,你又乘機跑到了我軍中,豈不是現在孟有德部的營地一片大亂,正適合偷襲?”
“是,我還乘機將席將軍的騎兵調離,他們縱使想跑都跑不遠。”
“那就事不宜遲,你們兄弟敘舊可以再挑時間。豆腐,二毛,你二人各自率領兩千人前去襲營,見人就殺,殺到他們後撤二十里,讓草原人不敢再輕視我等。”
“得令。”
“二當家。”
“靖宇想說什麼?”
“如果你信得過我,我也跟隨豆腐二毛前去殺敵。”
“哈哈哈,我又豈會信不過你,只是怕你今晚太辛苦。行,你想去就去,就跟著二毛吧,你比他冷靜的多,有什麼事情多擔待些。”
“是。”
這真是:
指認舊郎烽煙起,
今宵提首赴義旗。
當年同飲山澗水,
兄弟一聚莫能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