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州戰事危急,夏軍退守盧陽河南岸並且向朝廷請求支援。
大殿之上,皇帝李構傾向丁承平前往沅州領兵,但他卻提了一個致命條件,必須花費一百三十萬兩銀子向花瑤人借兵。
以兵部尚書李庸為首的部分官員於是傾向殿前都指揮使全長憶。
“古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旦各地邊軍知道花瑤人的俸祿是自己的兩倍有餘,一定會引發兵變,不知丁侍郎覺得此事應該如何解決?”
見皇帝猶豫不決,李庸再次站了出來,這回他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跪在地上的丁承平。
李構也好奇他會如何解決,淡淡問道:“關於此事丁愛卿有何看法?”
“在我大夏朝廷,九品官員的俸祿與一品大員也不一樣,可曾有過九品官員爆發兵變?京師禁衛軍的俸祿與糧餉標準與邊軍、廂軍也不一樣,可曾有邊軍、廂軍引發兵變?能拉出九鬥戰弓的弓箭手餉銀也遠遠高出眾人,可曾有人質疑或者兵變?”
“你這是強詞奪理,誰能證明花瑤族士兵的實力就配得上我大夏邊軍的兩倍俸祿?”
“我能!當初在十萬大山,三千花瑤人就能守住三萬邊軍變著花樣的攻城進攻;在武國漢州城下,面對著數萬狼庭士兵的瘋狂進攻,我手上也只有一萬餘人;在武國合州城外,哪怕是城外野戰,花瑤族步卒面對狼庭騎兵也沒有落到下風,你告訴我,他們配不配得上兩倍薪水?”
“你!”
“好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朕許了丁愛卿為沅州統帥,那就一切聽從丁愛卿吩咐,你說要向花瑤人借兵,那就借,朕允了。”
“陛下,三思吶。”
“謝陛下隆恩。”
“丁卿,現在可滿意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前往沅州?”
“陛下,剛才臣是說有三個要求。”
“第一是雲蕭愛卿為副將,朕允了,第二是向花瑤族借兵,朕也允了,你還有什麼要求?”
“假節鉞!”
“你想殺誰?”
“臣不想殺誰,但是不遵從臣命令的將領,無論是誰,臣要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陛下,老臣反對!假節鉞制度自大魏國開始就已經取消,這是限制高階武將利用陛下給的權利排除異己。真有高階將領不遵號令,完全可以將他拿下送到朝廷發落,為何非得在戰場上誅殺此人?老臣堅決反對重啟假節鉞制度。”
“臣等附議。”
“丁愛卿,你這個要求有些過了,向花瑤族借兵只是花錢,尚且還能忍受,但是假節鉞?朕也覺得不合時宜。”
“好吧,那臣想向陛下討一旨詔令,在沅州,任何不遵從我命令的將領直接抓捕並且遣送還朝,由朝廷三司依律定奪。”
“好,此事尚可,朕允了。”
“謝陛下隆恩。”
“那就三日之後,朕在太廟禡祭誓師,希望愛卿不辱使命,將敵寇趕出國門之外。”
“臣,遵旨!”
“退朝,丁愛卿回家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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