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似乎閣下忘記在下才是戶部侍郎,這兩年國庫數千萬兩的銀子也是我為朝廷攢下來的。”
“所以丁侍郎就趁自己離開戶部之際要大撈一筆?”
“?正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小人見奸,邪者見邪,在蒼蠅眼裡,全世界都是糞便。在閣下眼裡,我丁承平就只懂撈錢,這是不是就是聖人所說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何德何能也敢稱君子?”
“如果閣下自認為是君子的話,那我倒是寧可做小人。”
“你!”
“別你你你了,我知道你出身長樂高家,身邊這幾位分別出自吳興錢家,丹陽陳家,梅里吳家。雖然我不清楚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得罪過幾位,需要幾位不辭辛勞不分晝夜的暗中聯絡朝中大臣一起來抨擊我,毀謗我。但是無所謂,我也想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含血噴人!你有證據嗎?”
丁承平笑笑:“證據我倒沒有,但是我有一個小建議,下回想組織朝中官員抨擊我,千萬別選醉仙樓跟輕煙樓。你知道的,小小、萍兒還有如煙姑娘都是我的粉絲,好吧,你不懂粉絲的意思,我換個說法,她們都很愛慕我。”
“都閉嘴吧,大殿之上竟然提及青樓女子,你們越說越過分了。”
“李尚書教訓的是,是卑職孟浪了。”
“丁帥,你可是在朝堂上立了軍令狀的,還請勿要視作兒戲,早點回府準備去吧。”
“好。”丁承平朝著李庸拱了拱手。
“丁帥。”
當他正要走出大殿時,突然又有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丁承平回頭一看,“全將軍有話要說?”
全長憶拱了拱手:“此去沅州實乃兇險萬分,還請丁帥切勿大意。我會給族兄全汪霖寫一封家信,沅州的全家軍一定會聽丁帥調遣,此事我以性命擔保。”
丁承平也拱了拱手:“謝謝全帥的好意。”
“卑職在這裡祝丁帥馬到成功,一帆風順。”
“謝謝。”
“請。”
“請。”
當全長憶離開後,雲蕭歸鴻湊到了身邊,在耳邊小聲問道:“此人平日與你有來往?”
丁承平輕輕回答:“沒有。”
“那他的話不可信,咱們在沅州一定要重點提防全家軍的動態,不能將後背交給全汪霖,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的想法或許比你更悲觀。”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沅州的所有人都不可信,唯一能指望的是田灣的兩萬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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