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瞧病的人住在何處?
語氣中毫無敬意,彷彿在使喚下人。
楊錦眉頭微皺,卻不動聲色,依舊緩步前行。
此時天色尚早,山路上除了他們,再無旁人。
那女子身著玲瓏綢緞,頭戴一支碧玉簪,柳眉杏目,膚若凝脂。
她見弟弟言語無禮,輕叱一聲,翻身下馬,瞪了年輕男子一眼,隨即向楊錦盈盈一禮,柔聲道:
這位小哥,家弟心急口快,言語冒犯,還望海涵,小妹在此替他賠罪了。
楊錦側目看了她一眼,本想繼續趕路,但轉念一想,若自己就此離去,這三人定會去打擾獵戶一家。
他停下腳步,轉身問道:你們找他何事?
年輕男子冷哼一聲,嘀咕道:多管閒事......
女子聞言,杏眼圓睜,怒斥道:
嘯天!你若再這般無禮,便自己回府去,莫要在此丟人現眼!
年輕男子撇了撇嘴,悻悻道:好好好,我閉嘴便是!
範叔,你倒是說句話啊,姐姐就知道訓我!
那被稱作的男子搖了搖頭,笑而不語,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
女子這才轉向楊錦,神色懇切道:
家父身患重病,已臥床兩年有餘。
聽聞此地來了一位神醫妙手回春,特來相請,望能救家父一命。
楊錦沉吟片刻,搖頭道:神醫不敢當,在下便是姑娘要找之人。
姑娘切不要道聽途說,在下只不過略通醫術,獵戶夫人的病也是誤打誤撞才治好,實在算不得什麼神醫。
女子聞言一怔,細細打量楊錦,雖見他臉戴面具,難辨真容,但聽聲音年紀不大,竟有如此醫術?
她心中暗忖:府中下人明明說此人醫術高明,救治多人皆有實證,怎會如此推辭?
莫非是因方才嘯天無禮,心中不悅?
想到這裡,她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那年輕男子卻按捺不住,怒喝道:
好個狂妄之徒!竟敢戲弄我們!
說罷,的一聲拔出佩劍,便要向楊錦刺去。
範叔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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