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長老吉言。”
但對此,江勉或許比長老更擅長,他看向稀罕的摸著靈果、完全沒有歸還意思的老頭,臉上笑意不變。
“不過還麻煩長老將靈果留下,我若想回到山上,還需要藉助這個靈果。”
聞言,老人只好不情不願的將靈果放下,嘴上卻不饒人,“哎呀,我就是稀罕稀罕,又不會真的拿你一個小輩的東西!”
“長老對我恩重如山,我自然信得過長老。”男子神色真誠,但轉瞬又浮上幾分為難。
老人聽得很是受用,見這一轉變,立馬關切道,“可有什麼難處?”
“回到山上需要乘坐仙鶴,但仙鶴停留的時間是固定的,我本想給雁公子帶些凡間的東西回去再拉進點好感,但現在恐怕是來不及了。”說著,他遺憾的搖搖頭。
“嗐,我以為什麼大事,不用擔心,我讓人去給你準備!”老人記下那個陌生的姓氏,袖子一甩,十分大氣的發言。
“那就多謝長老了。”江勉行禮感謝。
江勉光憑一張嘴,白嫖不少東西回去,不過因為他沒有修為,無法使用靈氣,他是用包袱將東西拿回去的。
將人送走的老人捋了捋鬍子,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笑死我了,這個才是真的單蠢好騙】
【仙鶴哪有什麼上下班時間,只要有靈果不都是隨叫隨到嗎?固定時間,純靠四號一張嘴!】
【仗著資訊差,偏偏真就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沒救了】
【……】
…
江勉回去時,正好趕上雁離在院子裡練劍。
他將包袱找個地方放下,靠在樹上靜靜觀摩起來。
他出生在一個很典型的低武世界,沒有什麼靈氣復甦,自然也沒習過劍,更別提劍法。
所以雁離這種精湛的劍法,他自然是看不懂的。
一身青衣的男子唇角有些下垂,但在面前之人收劍轉身後,又很快恢復如常。
雁離早早就注意到了江勉,他如往常般練完劍法,方才看向對方詢問,“進展如何?”
“嗯……怎麼說呢?”江勉故意賣了個關子,“我這裡一切順利,就是需要你演戲配合一下。”
“什麼?”
“我答應他們經常把你帶下山,他們會接觸你、並給你灌輸點思想,你只需要裝作單純好騙的樣子順著他們就可以。”
雁離顯然想起了第一個副本里自己的樣子,神情古怪,“你就這麼和他們說我的?”
“這樣會將事情簡化,也很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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