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少了一個多餘的玩家,他相信剩下的雁小離都可以解決。
他緊緊盯著雁離的眼睛,眼底翻湧著懇求與決意:“如果真的有一場是我,請不要猶豫的淘汰我,好嗎?”
雁離聽著這一長串剖白,只覺得腦仁隱隱作痛。
藺無的邏輯看似嚴密,前提卻建立在資訊不全的焦慮之上。
如果雁離沒能恢復記憶,沒能在這場遊戲中掌握話語權,他不可能這麼“善”。
他只會比藺無現在想要建議的做的更絕更壞。
問題是,他現在並非走投無路,他甚至已經悄然站在了能影響規則的位置上!
——事情真的沒到需要犧牲任何人的地步啊!
雁離看著一意孤行的藺無,思索著要不要藉機把他已經混到“管理層”這件事跟他坦白,好讓這個固執的黃毛別再鑽牛角尖。
在雁離猶豫期間,藺無還在繼續,言語中帶著不贊同與擔心:
“雁小離,你是一個不要命的賭徒,你總在絕境中賭自己能夠生還,但我不是賭徒,我做不到看著你一直走在懸崖邊上……”
“停停停!”
雁離實在聽不下去了,手動捂住了這張令他分外頭大的嘴。掌心傳來對方溫熱的呼吸,和未說完話語的輕微震動。
可他看著藺無此時的神情,對方分明像是在表達:
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改主意的,不過可以嘴上順從你,背地裡陽奉陰違。
雁離還能怎麼辦,只能無可奈何的嘆氣。
對方這如臨大敵、恨不得為他鋪平一切道路的姿態,何嘗不是因為他之前處境艱難,沒能給足對方安全感?
他沉吟片刻,最終決定,還是再等一個副本。等時機更成熟些,再將部分真相告訴他。
眼下,先穩住這頭準備“英勇就義”的大狗再說。
於是,他裝作妥協的樣子,“後面的事後面再說,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我都答應你!”
藺無回答的飛快,一點不猶豫,但雁離看他那樣子顯然就沒往心裡去。
所以他特意強調:“答應了就必須遵守。”
果然,藺無這次沒有立刻接話。
他猶豫了。
“嗷……那雁小離你先說說是什麼。”
藺無擔心是什麼不讓他這麼幹的話,他也不是很想騙雁離,所以很是警惕中了套路。
但雁離要說的不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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