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片再閃,第二個“共銘”記憶片段刺入眾人靈魂:一個剛剛覺醒寫輪眼的宇智波少年,滿心歡喜地去忍者學校報名,卻被冰冷地告知“名額已滿”,他身後,一個天賦遠不如他的平民孩子卻被輕鬆錄取。
那份失落與屈辱,感同身受。
“其三!”林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怒火,“我要求立刻廢除所有針對宇智波一族的特別監視條例,拆除一切監視設施,歸還我族應有的尊嚴與信任!”
第三道光芒閃過,這一次的記憶更加黑暗:一位德高望重的宇智波長老,在深夜被根部忍者秘密帶走,嚴刑逼供,只為了一些捕風捉影的“謀反”跡象。
情感的衝擊,疊加邏輯的論證,如同一波波巨浪,拍打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靈堤壩。
就連一些原本中立的非宇智波忍者,看向團藏和兩位長老的目光也開始變得懷疑和動搖。
“一派胡言!妖言惑眾!”團藏終於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柺杖重重頓地,發出沉悶的響聲,“三代目,你若再縱容此子,木葉必將大亂!”說罷,他竟是轉身,作勢要強行離場。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感覺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在那個少年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林羽那幽靈般的聲音便在他身後響起,很輕,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議事廳:
“團藏大人,您這麼急著走……難道是不想在離開之前,看一看……您右眼裡藏著的那個‘我’嗎?”
這句話彷彿一個惡毒的詛咒。
話音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在場的所有寫輪眼持有者,包括旁聽席的宇智波鼬,以及團藏自己那隻隱藏在繃帶下的眼睛,都在同一時刻劇烈地一震!
他們的視野被一片血色覆蓋,一個陰森、冰冷的密室憑空出現在他們腦海中。
他們看見一隻強壯有力的手,粗暴地按住一個年輕宇智波的頭,另一隻手則用鋒利的手術刀,生生剜下了他那顆正在痛苦轉動的三勾玉寫輪眼!
而被剜下眼睛的那個受害者,臉上赫然是……林羽的哥哥,宇智波光!
最恐怖的是,當他們想看清那個施暴者的臉時,卻只看到了一張張模糊而又熟悉的面孔——那正是他們自己的倒影!
情緒殘影·逆寫!群體擴散形態!
當罪惡被集體見證,每一個沉默的共犯,都將親眼看見自己化身為罪惡本身!
“啊——!”
一名年輕的宇智波忍者承受不住這恐怖的衝擊,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團藏更是如遭雷擊,踉蹌著向後倒退一步,險些摔倒。
他那張永遠古井無波的面具之下,冷汗如瀑布般直流。
他眼中的世界,已經被那個手持屠刀的“自己”所佔據,那個倒影,似乎正獰笑著,要將他本人也一同吞噬。
整個議事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在一片驚恐與震撼的目光中,林羽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從證人席上站了起來。
他的身體因為力量的透支而微微搖晃,步履蹣跚,但他的聲音卻如磐石般堅定,一字一頓地宣告:
“今天,我不是什麼逆子,也不是什麼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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