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森看著羅斯將軍那雙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以及他指向大和三人的、因用力而微微顫抖的手指,心中便知不妙。
這位將軍在失去了浩克和憎惡兩張牌後,顯然是把主意打到了這幾個戰鬥力同樣爆表的“不確定因素”身上。
“將軍,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優先處理現場,救治傷員。”科爾森上前一步,不著痕跡地擋在了羅斯和沃斯一行人之間。
“至於這幾位···他們是協助神盾局處理此次危機的‘特殊顧問’,他們的行動細節屬於機密。”
“特殊顧問?”羅斯將軍冷笑一聲,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科爾森的墨鏡上。
“我看是特殊怪物吧!科爾森,別跟我打官腔!把他們交給我!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國家安全的巨大威脅!我需要知道他們是什麼,從哪來,以及···如何複製!”
最後四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那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野心,讓在場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科爾森的表情也冷了下來:“將軍,他們是人,不是你軍方實驗室裡的瓶瓶罐罐。而且,我無權決定他們的去留。”
“你無權?那就讓弗瑞來跟我說!”羅斯將軍一把推開科爾森,徑直逼向沃斯幾人。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東西,現在,我以美國陸軍將軍的名義,命令你們···”
“命令你個香蕉皮!”一個懶洋洋卻又充滿嘲諷的聲音打斷了他。
沃斯雙手插兜,從科爾森身後晃了出來,站到羅斯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剛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垃圾。
“我說羅斯老頭,你是不是直升機掉下來的時候把腦子也摔出來了?”沃斯掏了掏耳朵裡的耳屎,表示羅斯的話就像耳屎一樣。
“憎惡是你搞出來的爛攤子,布魯斯·班納是被你逼成浩克的。”
“現在一個被撕了,一個跑了,你不想著怎麼回去寫檢討報告,引咎辭職,反而在這對著我們的救命恩人狺狺狂吠,想找幾個新的實驗品回去給你背鍋?”
這番話毫不客氣,像一把尖刀直插羅斯的心窩。
“你!你是什麼人?!”羅斯將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個無名小卒,竟敢對將軍無禮!”
“我?”沃斯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你爹。專門來教育你這個不當人子的玩意兒。”
“放肆!”羅斯身後計程車兵立刻舉起了槍。
阿爾託莉雅和凱也同時上前一步,磅礴的氣勢讓那些士兵呼吸一滯,握槍的手都開始發抖。
“都別動!各位!看我表演!? つ ?_? ?つ”
沃斯擺了擺手,示意同伴們稍安勿躁。他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與羅斯臉貼臉,那雙碧藍的眼睛裡滿是戲謔與鄙夷。
“怎麼?說你兩句就急了?惱羞成怒了?你那點小心思,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
沃斯的聲音陡然拔高,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不再是那個玩世不恭的樂子人,而像一個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審判官。
“你手握軍權,不想著保家衛國,卻一心鑽營那早已被淘汰的‘超級士兵’計劃!為了滿足你那點可悲的控制慾和功名心。”
“你把一個有為的科學家逼成了世人眼中的怪物,把他當成獵物一樣追殺了數年!”
“你為了得到浩克的力量,不惜與布朗斯基那樣的戰爭瘋子合作,縱容他注射不穩定的血清,最終創造出了‘憎惡’這種毫無人性的殺戮機器!”
”!?上頭誰在記,上頭你在記不,賬筆這?庭家多了毀?人多了死晚今區林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