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的人聚在巷口議論,看著往山上搬的人家背影,忍不住嗤笑:“我就說嘛,哪來的洪水?我看他們是白白折騰一場!”
更有那心思不正的,盯著空下來的院落眼睛發亮。
搬家哪能把東西搬空?鍋碗瓢盆、布匹糧食,總有落下的。
幾個人湊在暗處嘀咕,準備等夜深了就去“撿些漏”,都沒把防洪當成一回事。
只是這僥倖心思沒撐到第二晚。
入夜沒多久,天邊突然滾來烏雲,緊接著豆大的雨點砸下來。
不過半個時辰,就成了傾盆暴雨,砸得屋頂瓦片噼啪響,街巷裡很快積起了水。
潤玉蜷縮在水三娘肩頭,身子繃得緊緊的,一雙金瞳望著被暴雨吞沒的文武縣,聲音冷冽:“來了。”
暴雨越下越急,街巷裡的積水順著地勢往低處湧,不過一個時辰,就漫到了腳踝的高度。
水三娘站在高地的土坡上,遠處沿水的房屋漸漸被雨幕模糊。
她看著青色的簾幕外隔絕的雨水和狂風,皺眉道:“這雨也太急了,也不知道河堤撐不撐得住?”
潤玉從她肩頭抬起頭,穿透雨簾望向河面,聲音發緊:“撐不了多久。”
他話音剛落,就見遠處的河堤方向突然亮起一道閃電,耳邊彷彿能聽到河堤苦苦支撐的呻吟聲。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日清晨非但沒停,反而更猛了。
堤壩徹底垮了,渾濁的洪水裹著斷木、碎石,像巨獸的獠牙般啃噬著街巷,在殘垣斷壁中一路呼嘯而過。
不過半個時辰,半座城都被淹在水裡,最高處的水位竟漫到了成年人的胸口。
渾濁的浪頭拍碎了沿街的窗欞,有人抱著門框在水裡掙扎,有人趴在漂浮的衣櫃上呼救。
淒厲的喊聲混著風雨,在洪水面前,平靜的文武縣瞬間支離破碎。
水三娘心頭一沉,剛要往下衝。
就見幾個黑影從低處的巷子裡竄出來,竟是之前打歪主意的那幾人。
他們剛撬了半扇院門,就被突如其來的洪水逼得往高處跑。
褲腳全溼了,手裡還攥著偷來的布包,嘴裡罵罵咧咧:“真的發洪水了!要命了!”
水三娘沒工夫跟他們計較,蛇尾一甩就捲住旁邊一根斷木,往洪水方向扔去:“抓住木頭!別亂掙扎!”
她轉頭對潤玉道,“你在這兒盯著,我去救那邊被困的人!”
潤玉卻突然開口:“等等,我來穩住水流。”
小白蛇的身軀泛起淡淡光暈,他拼著靈力引動周圍的水汽,在洪水前方織起一道淺淺的水網,減緩了水流速度。
雖不能完全擋住洪水,卻給落水的人爭取了喘息的時間。
水三娘見狀,當即躍入水中,蛇尾在洪水裡靈活穿梭。
。婦老的住困水洪被救去轉又,高到捲人的西東個幾那把是先
。聲救呼來傳遠不見聽就,岸上託人把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