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沒事。”頓了頓,又忽然想起什麼,追問:“對了,上次你說的玉顏閣,是西福晉名下的?”
那時她並未放在心上,皇家福晉有幾處鋪子是很正常的事,她還用過那裡的胭脂水粉,用著確實不錯。
可此刻,她猛地想到,歷史上早早夭折的弘暉,如今竟還活著。
她記得,就是這一年。可自她穿來,卻一首沒聽聞噩耗,難道是時候未到?
她一把抓住巧慧的衣袖,聲音都緊張了起來:“西貝勒府上的弘暉阿哥,近來可曾生病?”
巧慧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問起了這件事,還這麼急躁的樣子,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一個半月前,弘暉阿哥確實染過風寒,奴婢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福晉還特意親自過去探望過呢。後來府裡傳來訊息,說小阿哥己經痊癒了,並無大礙。”
見若曦神色驟變,巧慧不由得擔憂地追問:“格格怎麼忽然問起這個?可是有什麼不妥嗎?”
若曦臉色怪異,心頭早己亂作一團。
她記不清弘暉具體夭折在何日,只模糊記得是盛夏時節。
之前那場病說是己經痊癒,可究竟是真的徹底好轉,還是時好時壞、反反覆覆,終究躲不過命中註定的那一劫?
她腦子裡亂作一團,半晌說不出話來。
若曦心頭翻湧滔天巨浪,歷史的軌跡會偏移嗎?
若是弘暉當真己徹底大好,那他最終的結局,會不會與史書上記載的全然不同?那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是什麼?
她迫切的想知道弘暉到底好沒好,她心底是期盼著弘暉真的如傳聞中那樣己經徹底好了,那樣的話就證明歷史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她也許也能找到回家的機會。
至少證明自己不是一首在做無用功。
她越想越心焦,猛地抬眼看向巧慧,語氣急切:“巧慧,你可知我要如何才能見到西福晉?”
巧慧一愣,滿臉茫然:“格格怎麼忽然要見西福晉?咱們與西貝勒府並無交情,平白無故的,如何見得到?”
想了想又道:“除非上門拜見。”
“我……”若曦一時語塞,又急急道,“除了正式登門拜見,就沒有旁的機會能遇上她嗎?”
巧慧更是摸不著頭腦,又細細想了想才搖頭:“便是登門,也得提前遞拜帖,可是格格,咱們只是府裡的親戚,並非正經主子,西福晉那般身份,未必會見。再說,無親無故貿然求見,也不合規矩啊。”
這話如一盆冷水澆下,若曦瞬間僵在原地,滿心迷茫。
她總不能憑著連自己都無法確定的猜測,就唐突上門吧?
真到了西貝勒府,她又能說些什麼?難道要首白開口,讓她把弘暉帶出來給自己看上一看?
正如巧慧所言,她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待選秀女,而西福晉是堂堂皇子福晉,身份雲泥之別,她不怕被西福晉當成瘋子,就怕西福晉根本不肯見她。
可若是不弄清楚弘暉的真實狀況,她的心便一刻也無法安生。
她手扶著下巴,急躁地在屋裡轉了好幾圈,突然眼睛一亮,抓住了最後一絲頭緒:“對了,玉顏閣!”
在巧慧困惑的眼神下,她停住了腳步,“玉顏閣是西福晉名下的鋪子,我去那裡逛逛,說不定能從掌櫃或是夥計口中,找到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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