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紫菱出車禍了!”
李舜娟接到電話嚇得首接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隨後身子晃了晃,立刻衝出了辦公室。
等綠萍也接到通知趕到醫院時,就看到了六神無主的李舜娟,她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要暈厥過去。
一旁的汪展鵬眉頭緊鎖,臉色鐵青,身邊還跟著正在抹眼淚的秦雨秋。
而一旁的角落裡,竟然還站著楚濂的父母,楚尚德與劉欣怡。
兩人並肩站著,臉色蒼白如紙,眼神死死盯著急診室的門,滿臉焦急。
綠萍心裡微微一動,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
紫菱出了事,守在這裡的怎麼會是楚濂的父母,那個口口聲聲說愛著紫菱的楚濂,反倒連個人影都不見。
“媽,情況怎麼樣?”她快步上前扶住李舜娟。
雖然她和紫菱回不到當初的姐妹情深,可血脈親情擺在那裡,她還沒有冷漠到在妹妹生死攸關的時候無動於衷。
李舜娟一看到綠萍,緊緊抓住她的手,手指冰涼,聲音都在顫抖。
“綠萍,你可來了,媽媽好怕,紫菱進去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我真的怕失去她啊,你說好好的,怎麼就出了車禍呢……”
綠萍連看著搖搖欲墜的母親,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抬眼看向汪展鵬,眼神里帶著無聲的詢問。
汪展鵬搖了搖頭,聲音沉重,“我們也是剛接到醫院電話趕過來的,只知道紫菱和楚濂一起出了車禍,具體情況怎麼樣,醫生還在裡面搶救,什麼訊息都還沒有,只能等。”
一時間,走廊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劉欣怡壓抑的啜泣聲,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急診室門,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成了煎熬。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空氣裡瀰漫著絕望與忐忑,沒人敢說話,緊盯著急診室的大門,生怕門開啟後,就會聽到不好的訊息。
不知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終於被推開,幾名醫生疲憊地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滿是凝重。
眾人瞬間圍了上去,李舜娟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綠萍連忙扶住她,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為首的醫生看著圍上來的家屬,語氣沉重地開口,“汪紫菱傷者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傷勢雖重,但暫無性命之憂,後續靜養治療即可。”
這話剛讓眾人鬆了口氣,醫生緊接著的話,卻讓全場瞬間僵住,臉色驟變。
“另一位楚濂傷者,傷勢十分嚴重,右腿多處粉碎性骨折,軟組織嚴重受損,為了保住性命,我們必須立刻進行截肢手術,需要家屬馬上簽字確認。”
醫生的話音落下,整條走廊瞬間死寂,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劉欣怡一聲淒厲的驚撥出聲,身子便軟軟往後倒去,楚尚德慌忙伸手攬住妻子。
這個向來沉穩的中年男人,此刻臉色灰敗如土,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
楚濂向來是他們夫妻的驕傲,從小就優秀,如今竟然告訴他,以後他的兒子就成了一個殘疾?
要是截肢,他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其餘幾人聽到這個訊息也是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