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疲憊:“我知道那些過往不太美好,當年那件事,我也有處理得不周到的地方。可現在你們已經成長為了一名大人,是學校的教授,或許,有更理智的處理方式。”
“更理智的處理方式?”似乎是覺得這話好笑,他嗤笑著重複了一遍。
“校長,盧平的危險可不是過去式。只要在月圓之夜時稍有差池,整座城堡的學生都要承擔後果。至於今天,潘西也不過是開了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而已,何必上綱上線呢?”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以惡作劇回擊惡作劇,只會讓怨恨越滾越大。潘西是個很有天分的孩子,參與進成年人的過節裡對她的成長沒有好處。”
斯內普點點頭,“道理說得很漂亮,可惜您找錯訓誡的物件了。”
見他油鹽不進,鄧布利多搖搖頭,“西弗勒斯,這不是訓誡,這只是一位校長的忠告,我並沒有責怪任何人的意思。”
“那樣最好不過。”斯內普不想和鄧布利多進行人生探討,轉身就走,“我很忙,我的學生也很忙,沒空搭理非人生物低劣的把戲。”
鄧布利多往嘴裡塞了顆糖,卻仍舊覺得不夠甜。
聰明的孩子總是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行事規則,也最容易窺見人心的偏私,今日的潘西,昨日的斯內普。
鋒芒畢露,睚眥必報。
他看著斯內普的背影,“孩子,沉溺於過去的仇恨,只會讓你沉浸在痛苦之中,你的人生還很長,我很希望你能學會釋懷。”
“釋懷?”斯內普停下腳步,但他沒有回頭,“倘若我能夠親手完成報復,到那時,我想我大可以心平氣和地同您探討釋懷的好處。”
“還有,我不是你的孩子!”說完,他拉開門,黑袍翻飛,大步離開。
…………
“盧平教授,您是來找斯內普教授的?”潘西和德拉科下課後,照常往斯內普的辦公室走,就看見等在門口的盧平。
盧平的確是來找斯內普的,他想要問清楚,是不是斯內普把他是狼人的秘密透露給了潘西。沒想到迎面就撞見了當事人。
他看向潘西的眼神不由得變得複雜,潘西的博格特會化作自己狼人形態,這本身就說明她已經知曉真相。
盧平沉默著沒有開口。
潘西見他一言不發,率先出聲:“如果您打算質問院長,那就不必了,我可以直接答覆您。秘密,一旦有第二個人知曉,便算不上秘密。”
“如果你安安分分的,我想您害怕的事根本不會發生,不是嗎?”
不管他是狼人還是巨怪,哪怕是一隻巨型鼻涕蟲,只要不來主動招惹,誰會在意呢?
就算他在學校咬死了幾個學生,身為校長的鄧布利多才是責任人。
見盧平默然轉身離去,潘西握住門把手正準備開門,就聽見德拉科震驚的聲音響起,“他真的是狼人?”
他原本就在懷疑,這會兒聽到潘西的話直接確認了,但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一個狼人,居然待在霍格沃茨,跟我們一同待在這座城堡裡?”他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嫌惡,“鄧布利多怎麼敢的?”
斯內普本人雖不在辦公室,卻給過他們自行進入的許可權。
潘西推門而入,邊走邊說,“有什麼不敢的,只要校長有足夠的自信,一個狼人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