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譏諷笑道:“大人這話問的妙極了,不是正常的男子怎麼會踏入伶影閣尋樂?難道只玩捉迷藏的遊戲不成?”
蘇珏棋掰直她的手指,警示道:“好好回蕭鎮撫的話!”
蕭梔繼續問道:“他多久去一次伶影閣?”
“每月三次,月初月中月末。”
“身上可攜帶有身份象徵之物?”
月娘沉思片刻,說道:“有一回他喝醉了拉著我吹噓他在宮裡的事情,醉言之中約摸得知護衛宮城安危是他的職責所在。”
“你與他情牽了多久?”
月娘眼眸霎時變換,怨恨道:“我與他在一起兩年有餘,可他移情別戀,迷戀上了更年輕貌美的楓娘,還要替她贖身。他們想長相廝守?門都沒有!”她邪惡地笑著:“我怕偏偏要她們陰陽相隔!下輩子再續前緣!”
陸理閱覽了月娘的供認狀,憤怒地揉成團甩在地上,夏疏低身撿回,一邊揉開撫平一邊說道:“陛下,您消消氣,人已經進了詔獄,定能真相大白!”
“朕如何不急?”陸理將剝下的橘子皮也扔在地上,“你出去打聽打聽!朕的臉面因為她們這點風流韻事都給丟盡了!必須把人給朕找出來,朕要重重懲治他們!”
李世希接過夏疏遞來的公文,閱後問道:“公公確定只查原巡防營、禁軍、二十六直衛之人嗎?”
“李統領,這是陛下的意思。”夏疏湊近些低聲道:“再說這沒根之人怎麼能行那事呢?”
李世希晃晃手中的公文,笑道:“夏公公為人正派,自是不知道坊間流傳些汙耳的說法。”
“哦?望李統領不吝賜教。”
李世希擺了擺手,自嘲道:“夏公公,您知道我的出身,家中在市井之中經營著一家豆腐坊,我自小混跡坊間聽慣了那些上不了檯面的汙言穢語,您是貴人就不糟蹋您的耳朵了。”
“李統領如今貴為禁軍大統領,您說這話豈不是折煞我了?還望您不吝賜教。”
李世希環視四周,俯身低語道:“這沒了命根子的人自是不能行男歡女愛之樂,但.......”他抬手輕拍臀部,“兩個男人之間亦可尋樂。”
“哎喲!”夏疏嫌棄皺起臉,“這.......這當真是汙了耳朵。”
李世希攤開雙手,無辜道:“夏公公,這可不能怪我,您的好奇心太重了。”
夏疏掏掏耳朵,客氣道:“查證之事就有勞李統領了。”
宋善英在門口瞧著他走出了禁軍的地盤,方才入內。
“啪!”李世希將公文摺子拍在案几上,鄙夷道:“啊呸!這個沒根的閹人,心思陰險!此事理應由吏部牽頭,禁軍行協作之責,可如今此事交由禁軍主辦,無論我找不找得到梁全這個人,禁軍也如捧了燙手的山芋。”
宋善英拿起案几上的公文摺子,批紅處落了司禮監掌監的款,他氣道:“聽已聽聞司禮監掌監在宮中一手遮天,握有批紅之權,而今新帝登基仍舊不變,這群沒根的內宦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徹查此事!這盆髒水潑過來了,那就大家一起溼透身子,早朝之上,你遞一道摺子,凡是宮中男子也要列入查證的名冊中。”
“是!”
翌日早朝,宋善英遞了摺子,王松鶴以正朝中風氣,為天子正名之名,大力支援他的提議,陸理喜不勝收,當即下旨徹查!
初冬的朔風拂過臉龐,微微刺疼,王音姝出手闊氣,“這件貂皮披風毛澤光亮,軟和溫暖,送給娘娘最合適了!”
沈蕪婉拒道:“貴妃膚若凝脂,桃麵粉唇,月白之色更襯你,穿在本宮身上就失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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