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要儘快拿個東西出來,是陛下要恆川和宋大人還有刑部、工部幾位大人一同議,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要殿下身邊要有議事的人。”
“今日也怕殿下辛苦就我們幾個先過來說幾句話,成州的事在朝堂上璟澤說了,我倒確實有幾件事想問,這事提得突然也想問問你要內閣配合什麼。”
姜佑寧先說了句:“陛下的意思我也聽見了,只是沒想到私下又和老師說了。”
“不過這樣大的陣仗,我這長公主府也承不起,之後有什麼定事的事還是在內閣定得好,有什麼商討的國子監也有地方。”
陸太傅知道姜佑寧的謹慎也沒多說,蕭昱也開口道:“多謝太傅,成州還得去那再看,真是需要有人開這個先河,也不會有誰願意現在就參與。”
宋修遠難得地主動參與問了句:“蕭世子這是己經有準備了。”
“糧價不是己經越漲越高了麼,而且周圍的商戶今早己經在其他縣開始收購了。”
“你讓人抬的價格,你也在收購。”
“戶部可沒我這項的銀子。”
“那你怎麼買。”
“有人買就夠了,成州對不上賬的賑災糧總要找到。”
韓忠聽了半天,忍不住插言說道:“蕭世子知道賑災糧是誰貪墨的。”
“韓大人陛下在派人查了,您也不能只盯著案情本身不放。”
韓忠還要說話,姜佑寧也開口道:“韓大人,抓得太緊是露不出破綻的。”
韓忠還是有些不甘:“可若抓不住這個機會...。”
姜佑寧也沒坐在主位而是坐到了太傅對面,想著今天也該把該說的話說的了。
“韓大人,你想燒起一把大火可總要知道燒著的是什麼。”
“大火能燒太多東西,還能隨手燒到旁人身上,大火燒不盡的,小火卻能撩起個邊緣。”
“陛下讓蕭世子去成州沒想點燃哪塊地,可己經點燃的火颳起了一陣風,是不會安然熄滅的。”
蕭昱順著遠處陸羨之看過來的眸光看了看姜佑寧,又垂下了眸沒什麼耐心地說了句:“韓大人不會以為成州事是刑部呈了陛下才知道的吧。”
蕭昱話音剛落就聽見了敲門聲,雲錦聽著聲推開了門稟報著。
“陳相剛剛出宮,陛下的意思許陳言澈調任兵部郎中,居間葉將軍出兵攻打海寇。”
姜佑寧早就猜到了一部分結果,陸太傅也不意外,陳應今日的咄咄逼人與往日的沉穩可大不同,他要有所求,他也知道陛下不介意他有所求。
他要外面的人心中有數,他還是內閣的半壁江山,他陳家也不缺後輩得陛下賞識,而他替陛下做的事別人做不了。
姜佑寧知道這些新礦的監管有陛下的人,但更多是陳應推舉的人,他知道北梁要改,可陳家不想當出頭鳥,所以要自己的兒子去了兵部。
陳應更算準了陛下要兵部收回權力的心意,但派了葉將軍這是要手裡有能打仗的人做自己的後盾,陳應的胃口還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