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議事結束,陳相就去了三皇子府。”
姜佑寧聽著姜凌臣的話也只是扯出笑意:“本就是親上加親,什麼時候見咱們又能說什麼。”
姜凌辰笑笑也沒再說話,他這位三弟運氣從來都好,母親雖是繼後但也是中宮之主,祖父入主內閣,幾乎把著內閣大小事。
他在內閣是說不上話的,但這位長公主卻可以,這句咱們讓姜凌辰拉攏之心更盛了,也客客氣氣地說道。
“這朝堂議事想來都是大事,皇姐辛苦。”
姜佑寧也沉下聲音說了句:“南州要改革,我參與不少自然就放不下了,有什麼還得凌辰多支援。”
“皇姐有需要臣弟自然義不容辭。”
姜佑寧點頭收下了這份好意,姜凌辰也沒再說,這位的坦誠超出他的預料,雖都知道因為什麼,但只有她肯說那就是不一樣了。
這金鑾殿上的明槍暗箭從來都逃不過永安帝的眼睛,他的兒女們顯露在外的心思自然更不會。
這兩個兒子靜了幾日也讓他生出了讓成州那兩位回來的心思,總之都有牽扯。
永安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這些人也沒先說話,陸恆川授了意直接上奏了改革之事,不出所料的那些公侯未再出言。
今日難得上朝的忠王也沒說一句,但北梁的御史從來是學不會閉嘴的,字字句句地列舉了永安三年、永安七年對手工坊的改革造成了什麼影響。
更是義正言辭地質問著:“說要改但這些條陳可能確保萬無一失,這次看著就要有更多投入,可能穩住民心。”
“陸大人之言確實有道理,可卻不是寫在紙上就可以的,就算要改也要解決了之前的問題才能再繼續,否則還不是白費力。”
陸恆川也不怕這些話,但剛要出言就聽到了姜佑寧的聲音。
“秦御史所提確實是我們該考量的,但這份方略也是據事直陳,如果單單去解決以前的問題不伴隨著新的發展那可就不是改革了。”
“御史大人這是要藉著改革討伐誰呢。”
姜佑寧在朝堂上從無敗績的氣勢已然讓這幾位有話說的御史低了些氣焰,但光有氣勢是不夠的。
姜佑寧拿過南州的奏報,字字利落地讀了出來。
“手工坊強制服役,這三年間工匠激增而產量銳減,工坊不計成本,所有對不上的都可計為不達標。”
“分工僵化,技術封閉,除了官坊壟斷的,其他甚至都達不到商戶所掌握的工藝。”
“工期拖沓,供給不上時甚至要到民間徵用,激起民憤。”
“這林林總總的問題陸大人都有寫明要怎樣解決,當然也要因地制宜形成條規。”
姜佑寧揚起的聲音又一次的打在金鑾殿的冰冷之上,而手中的奏摺似乎也扇出一股詭異的風向。
“至於秦御史提出的總結經驗解決問題,本宮這倒也有些方法,還請陛下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