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寧沒有意外這答案,直接說不是什麼大人,倒像是準備好的推脫。
江湖上那些豪門世家有些產業不放在自己手裡管,或者不想透露也是正常。
沒有證據就不能隨意插手別人的產業,但要想插手理由也不是找不到。
姜佑寧也沒急著說什麼,雲錦帶著衛嘉進門倒是直接開口回懟道。
“你倒是忠心,你莊子裡的人告到京兆尹府說有證據,證明有人盜賣侵佔田地,這人還沒見到卻差點沒命。”
衛嘉刻意說的滿是漏洞,一聽就是沒什麼證據的話,而且也沒隱瞞壓根就沒見到什麼證人。
楚清卓心裡也有數,畢竟都是嘴上說的,那證人也處理乾淨了,傷的人再尊貴也能推脫,這時候她只要恭敬就夠了。
“在外面奴就聽得一頭霧水,不知有什麼誤會誣陷到我們這些人頭上了。”
說著看了看衛嘉:“這位奴見過,沒記錯的話是鎮北王府的人。”
“正是,我家世子替祁大人來見人,卻遭遇不測,我趕過來時那被殺的人中有你們莊子的人,我是見過的。”
“我家世子是皇親國戚,就這麼被傷總要討個公道,來了多次倒是沒看出這是個賊窩了。”
“衛大人可別冤枉奴,先不說是什麼人請世子來的,也不說有沒有什麼人告到京兆尹府,就說這刺客萬不會是我莊子的,莊子就這些人少了誰可瞞不住。”
楚清卓也沒失了半點氣勢,雖說她不知道昨夜來的人竟然是鎮北王世子。
但索幸證據證人已經沒了,他也沒給留活口,空口白牙的只能認倒黴。
只是這位世子幾次三番地同京兆尹府來打聽莊子的情況,也不能不小心應對。
只是這一刻楚清卓還來不及想後續,只能先反駁著。
“殿下在說話總要有證據,世子受傷或許是實,但在哪傷的可有證據,奴也不能平白背這個黑鍋。”
“若是奴莊子里人有賊心,也不會在自己的地界,別是誰栽贓讓各位貴人起了誤會,我們這都是些平頭百姓,奴身份低微可擔不起這些話。”
姜佑寧聽了這邏輯清晰的對峙也開了口:“鍾世子傷了是實情,本宮也看過了,否則也不會找到這來。”
“這位話也有理,但本宮聽說這是因有證人告田地有異而起,也不得不來問問,這莊子的田地可都有記檔,都說得清。”
“回殿下,縣裡鄉里的衙門都有記錄,這莊子的主人在外多年,奴每次也只是和管家見面,聽說是生意人,這麼多年莊子裡平穩未有過枉法之事。”
“莊子裡的事你都清楚,”
“清楚,不管是田地還是人戶都清楚,”
“既然清楚怎麼還管不好人,告到了京兆尹府,是在縣衙門都說不清嗎,”
“所以奴怕是有什麼誤會。”
姜佑寧聽著這應對得宜的話也輕輕點著頭,但所說的話又將事情引入了另一個方向。
“誤會也不難說清,只是人在這傷了就要有個說法,你既清楚又說誤會那本宮就交給你查,天田地也好,刺客也罷總要給本宮個解釋,你自己也能得個清明。”
姜佑寧不等她開口提出什麼疑問就繼續道:“楚夫人是本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