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我們是否需要出動預備隊?或者聯絡瑞士軍方?”木冰媚急切地看向弗里德里希。
弗里德里希搖了搖頭,臉色難看:“預備隊趕過去需要時間!聯絡軍方…沒有確鑿證據和正式請求,他們不會輕易介入這種跨境武裝衝突,反而可能讓事情更復雜!”
就在這危急關頭,許木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透過耳麥命令兩名隊員佯裝從左翼突圍,吸引對方火力,自己則帶著一名身手最好的山地嚮導,藉助風雪和地形的掩護,如同雪豹般從右側一道極其陡峭、被認為無法通行的冰壁進行了極限攀爬!
寒風如刀,冰壁溼滑,每一步都冒著墜落的生命危險。但許木憑藉著過人的體能、意志力和“星盤”對落腳點的微妙指引,竟然真的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迂迴到了傭兵小隊側後方的制高點!
他與那名嚮導如同神兵天降,手中的武器噴吐出復仇的火舌,瞬間將傭兵小隊暴露的後背打得千瘡百孔!機槍手、爆破手、通訊兵接連被清除!
腹背受敵的傭兵小隊頓時陷入了混亂!
正面戰場的隊員們士氣大振,趁機發動猛攻。
前後夾擊之下,殘餘的傭兵很快被殲滅。那名傭兵指揮官在最後時刻試圖引爆身上的手雷同歸於盡,被許木精準地一槍擊斃。
槍聲漸漸停息,只剩下風雪的呼嘯和傷者的呻吟。
戰鬥結束了。許木小隊以陣亡兩人,重傷一人,輕傷數人的代價,全殲了這支來自“熵增會”的精銳傭兵小隊。
隊員們開始打掃戰場,救治傷員。許木站在風雪中,看著犧牲隊員被緩緩蓋上的面容,眼神冰冷而沉痛。這些都是忠誠的勇士,他們的血,絕不能白流。
“找到那個叛徒。”許木的聲音如同這阿爾卑斯的風雪,寒冷刺骨。
就在戰鬥打響的同時,霍恩維森堡內,察覺到計劃敗露、通訊中斷的門多薩試圖趁亂逃跑,卻被早有準備的弗里德里希伯爵的私人護衛隊當場擒獲。
此刻,他被帶到了剛剛返回城堡、還帶著一身硝煙與血腥氣的許木面前。
書房內,氣氛壓抑。許木、木冰媚、蘇婉兒、弗里德里希伯爵圍站著,中間是面如死灰、被反綁雙手的卡洛斯·門多薩。
“為什麼?”弗里德里希伯爵痛心疾首地問道,他感到家族的榮譽被玷汙。
門多薩慘然一笑,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他們…‘熵增會’…抓了我的妻子和孩子…如果我不合作,他們就…”他哽咽著,無法再說下去。
木冰媚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能感知到門多薩話語中的真實性,那深沉的恐懼與無奈做不得假。這就是“熵增會”的手段,利用人性的弱點,肆意踐踏。
“勞倫斯·範德比爾特,和‘熵增會’是什麼關係?”許木冷聲問道。
門多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具體…我只知道,伯爵是‘熵增會’的重要成員,但似乎…也不是最高決策者。‘熵增會’非常古老,非常隱秘,他們的目的是…掌控一切,維持某種他們定義的‘秩序’,任何可能打破現有平衡的變革力量,都是他們清除的目標…你們…你們掌握的能源技術,就是他們必須奪取或摧毀的目標…”
他提供的內部資訊雖然有限,但確認了“熵增會”的存在及其與勞倫斯伯爵的關聯,也揭示了他們極端保守和掌控欲的本質。
叛徒被揪出,伏擊被粉碎,“熵增會”的這次行動以慘敗告終。但代價是沉重的,聯盟尚未正式展開行動,便已喋血阿爾卑斯。
許木看著窗外依舊紛飛的大雪,沉聲道:“這筆血債,我們會牢牢記住。聯盟的紐帶,因背叛而受損,但也因共同經歷的鮮血而變得更加堅韌。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將是‘熵增會’更加瘋狂的反撲。”
木冰媚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了他冰冷的手,無聲地傳遞著支援與溫暖。蘇婉兒和弗里德里希伯爵也走了過來,目光堅定。
初生的聯盟,在經歷了一場內部背叛與外部血戰的洗禮後,雖然傷痕累累,但核心更加凝聚。通往文明未來的道路,註定將由荊棘與鮮血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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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