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蘇指揮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大人今日親自登門,有何貴幹?”
蘇飛目光直視陳坪,他沒有半句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陳管家,工部鑄幣局的鑄幣模具近日失竊了?”
陳坪臉上的倨傲微微一滯,隨即搖頭道。
“鑄幣局之事,和我侯府無關,下官未曾聽聞。”
“未曾聽聞?”
“本官據鑄幣局監鑄官胡秋玉所言,近半年內,除了鑄幣局內部人員,僅有你和你的主子皓宇侯進入過模具庫房參觀過。”
“如今鑄幣模具失竊,你們二人自然是首要嫌疑人,我且問你,上次你隨皓宇侯參觀完鑄幣模具後,回府之後,你家主子是否有過謀劃偷竊鑄幣模具的言行?”
陳坪的臉色變了一下。
這細微的反應立刻被蘇飛捕捉得一清二楚。
隨後臉上重新恢復了平靜,陳坪對著蘇飛拱了拱手,辯解說道,
“蘇指揮使,您這話可就說笑了,鑄幣模具丟失是鑄幣局看管不力,怎能僅憑我和侯爺參觀過一次,就將嫌疑扣在我侯府頭上,您身為錦衣衛指揮使,辦案如此草率,怕是不太妥當吧。”
蘇飛運轉神級洞察術,陳坪臉上的每一絲表情,每一個細微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此刻看著對方強裝鎮定的模樣,蘇飛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這陳坪定然知曉些什麼,甚至可能直接參與了此事。
想到這裡。
蘇飛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直視陳坪。
“陳坪,我不過是照例問了你一句話,你就反應如此之大,臉色都變了,你該不會是心裡有鬼吧?”
話音落下,蘇飛透過神級洞察術清晰地察覺到,陳坪的心跳驟然加速。
即便他表面上依舊強撐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暴露了他的慌亂。
陳坪被蘇飛問得心頭一緊,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發白,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反駁道。
“蘇指揮使,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冤枉好人,我乃皓宇侯府的管家,出身清白,怎會做那等不法之事?您莫不是趁著我們侯爺不在府中,想故意尋釁,佔我侯府的便宜?”
“佔你侯府的便宜?”
“本官宣你問話,你卻百般狡辯,還敢倒打一耙,既然你不肯說實話,皓宇侯又不在府中,那就先拿你開刀好了。”
話音未落,蘇飛手掌一抬,指尖彈出幾道凝練的氣勁,如閃電般射向陳坪。
陳坪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渾身一麻,四肢瞬間失去了知覺。
此刻他的周身大穴已被蘇飛的氣勁死死封住。
“來人,給我拿下帶回咱們錦衣衛的詔獄,好好的招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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