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坪被綁得像個粽子,瞪著蘇飛。
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錦衣衛詔獄的刑房內。
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牆壁是厚重的青黑色岩石砌成,上面鏽跡斑斑,隱約能看出乾涸的暗紅痕跡。
角落裡堆著各式刑具。
帶刺的鐵鞭、燒得通紅的烙鐵、鋒利的夾棍。
陳坪被粗麻繩牢牢捆在中央的刑柱上,雙臂被反綁在身後,手腕和腳踝處的繩索勒得緊緊的。
他原本整潔的青色錦袍此刻皺巴巴的,沾滿了塵土,頭髮散亂,臉色蒼白如紙,先前的倨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難以掩飾的恐懼。
蘇飛則坐在刑柱對面的一張梨花木椅上,神色淡然。
桌上擺放著一盞剛沏好的熱茶,與刑房內的陰森氛圍格格不入。
蘇飛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蘇飛十分愜意,隨後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的看向刑柱上的陳坪。
“陳管家,本官宣你問話,你卻百般狡辯,如今到了這裡,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皓宇侯到底有沒有偷偷謀劃偷竊鑄幣模具?”
陳坪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卻依舊硬著頭皮說道。
“蘇大人,你問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侯爺他從未和我說過這些。”
蘇飛對著一旁侍立的兩名獄吏抬了抬下巴,沉聲道。
“動手吧,好好的招待一番一下陳管家,直到他願意說實話為止。”
“是,大人。”
獄吏常年在詔獄當差,對付這種嘴硬的犯人最有辦法。
其中一名獄吏拿起一根帶刺的鐵鞭,走到陳坪面前,手腕一抖,鐵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鐵鞭上的倒刺深深劃過陳坪的手臂,瞬間撕裂了錦袍,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鮮血立刻滲了出來。
“啊,痛啊。”
陳坪疼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身為皓宇侯府的管家,也算有些地位,平日裡養尊處優,無論走到哪裡,別人都對他客客氣氣,他何曾受過這般的苦楚。
另一名獄吏拿起燒得通紅的烙鐵。
一步步逼近陳坪,獰笑道。
“陳管家,識相的就趕緊招了,免得受更多苦頭啊。”
通紅的烙鐵“滋啦”一聲按在了陳坪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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