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獨孤鳳鳴的威壓氣勢,隨意滅國的獨孤鳳鳴。
玄靈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不敢抬頭直視獨孤鳳鳴身上散發的殺意,說道。
“少主威武,屬下玄靈,誓死效忠少主。”
“屬下遵命,屬下馬上去辦此事,有少主出手,這次必定能成。”
獨孤鳳鳴揮了揮手,示意玄靈退下。
待庭院重歸寂靜,他再次望向那些藍白色靈石,靈光已經消散了不少,眸中出現不耐之色。
“本就想盡快了結任務,沒想到竟冒出這麼一個疑似兇手之人,也好,就算你運氣不好罷。”
說罷,他再次閉上雙眼,周身靈氣運轉。
靈石內的精純元氣,被他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進行修煉。
上谷郡郡守死了沒幾天,燕國朝廷派來的新任郡守便抵達了此處。
來人姓王,名懷安,是燕國中樞一名官員,此前一直在京中擔任閒職,此次被派往動盪的上谷郡。
顯然是因為這個職位無人承擔,燕國朝廷的權宜之選。
當王懷安一踏入上谷郡郡守府,看到書房中血跡,臉色有些發白。
當郡守府的官吏將姬尋江遇刺身亡的詳情一五一十告知他,說那位前任郡守是在書房中被白蓮教天人境刺客擊殺,最後頭顱都被割下時。
王懷安更是嚇得雙腿發軟,若非左右攙扶,險些當場癱倒在地。
自那以後,這位新任的燕國上谷郡郡守,便徹底龜縮在了郡守府內,下令緊閉府門,內外隔絕。
府中侍衛被他增至三倍,日夜巡邏守衛,即便如此,他依舊寢食難安,都不敢獨自停留,夜裡睡覺也要讓兩名護衛守在床榻之外。
別說巡查城防,安撫百姓這些差事,他甚至連郡守府的二門都未曾踏出過一步,整日躲在府中。
靠著身邊人傳遞訊息,宛如一隻受驚的老鼠。
過了兩日,王懷安終究還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卻又實在不敢離開郡守府,出面見杜天武和蘇飛,最終只能派自己的幕僚張謙,帶著他的手令前往大玄軍的駐地。
彼時,杜天武正與蘇飛在營帳中商議後續清剿計劃。
帳外親兵通報燕國郡守府幕僚求見。
張謙入帳後,先是對著兩人恭敬行禮,而後呈上王懷安的手令,語氣謙卑地說道。
“杜國公,蘇侯,我家王大人感念二位率軍馳援上谷郡,平定叛亂,勞苦功高,只是我家大人初來乍到,又聽聞前任姬郡守遇刺之事,心中惶恐,實在不便外出拋頭露面的來見兩位。”
這話一齣,杜天武眉頭頓時皺起,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王郡守既已到任,便是上谷郡的父母官,如今城池初定,城中百姓需要安撫,城防也需重整,他躲在郡守府中算什麼事?”
張謙面露難色,連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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