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過了許久,烏芝婆婆面對魚舟微微鞠了一躬。
魚舟不敢受,趕忙側身扶起。“烏芝婆婆!其實我覺得,相比大部分芸芸眾生,渾渾噩噩。一輩子心有所愛,心有所念,未必不是一種幸福。”
烏芝婆婆看著魚舟,笑了起來。“是啊!你說的對,這可能就是我的幸福。絢爛而短暫,卻足夠我回味一生。你的才華,冠絕天下,你的心境,更是超脫凡俗。”
“烏芝婆婆,我們坐在來,我給你唱一首歌吧?”魚舟搖頭苦笑,他還是很難適應被一個九十多歲的老太太當面誇獎。
“好啊!你寫的的,我很喜歡,尤其是那首《我的祖國》。”老太太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眼裡還留著一絲期待。
魚舟和烏芝婆婆在火塘邊坐下,其他人都站著,等待魚舟這首歌,他們有一種預感,這首歌不一般。
火塘裡的柴炭燃得正溫,偶爾爆出一兩聲細碎的噼啪,火星子濺起來,又落回去,化成灰白色的灰。茶壺蹲在火邊沿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水汽嫋嫋地升,在半空裡散了。
魚舟坐在矮凳上,膝蓋幾乎碰著老太太的膝頭。老太太窩在鋪了舊羊皮的圈椅裡,身子縮得小小的,像一截老樹根。火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把那些深深的皺紋照得一跳一跳的。
“烏芝婆婆,這首歌的名字,就叫《康定情歌》。”魚舟深吸一口氣,顯得很是鄭重。
“《康定情歌》?”烏芝婆婆的嘴抿了抿,眼睛裡閃過一種璀璨的光彩。
魚舟唱的這首歌,在前世是一首家喻戶曉的歌,這首歌的作者到底是誰?至今也眾說紛紜。一部分人認為《康定情歌》是康定北關外雅拉溝一帶農牧民首創的一首民歌,屬於溜溜調。另一部分人則認為是西部歌王王洛賓改編。王洛賓之子王海成在《我的父親王洛賓》一書中提到,王洛賓在甘南藏區聽到馬幫唱這首歌,便記錄下來並改編成曲,定名為《康定情歌》。《華西都市報》也曾載文說《康定情歌》系王洛賓改編。
然而,也有研究者,如中國地質大學博士生導師吳衝龍透過調查核實,確認《康定情歌》的採集者為吳文季。
儘管存在爭議,但這首優美的民歌往往屬於所有愛這首歌的人,成為了全國人民共有的一個藝術符號。作者是誰其實已經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魚舟也沒做什麼準備,就這麼清唱起來。這首歌就是這麼神奇,有樂器伴奏能唱嗎,清唱也能唱。隨時隨地都能唱,而且很難唱得難聽。
【跑馬溜溜的山上,
一朵溜溜的雲喲!
端端溜溜的照在,
康定溜溜的城喲!
月亮! 彎彎!
康定溜溜的城喲!】
火苗躥了一下,映得老太太的眼睛一亮。她的頭微微動了一下,很慢很慢地,像風吹動的枯葉。
【李家溜溜的大姐,
人才溜溜的好喲!
張家溜溜的大哥,
看上溜溜的她喲!
月亮! 彎彎!
看上溜溜的她喲!】
老太太的手動了。那隻擱在膝頭上的手,乾枯的,滿是褐斑的,像老樹皮一樣的手,小指頭輕輕顫了顫。然後是無名指,中指。那五根手指慢慢蜷起來,又慢慢鬆開,一下,又一下,像是握什麼,又像是放什麼。
。響太得唱敢不,麼什了懂然突是像,些了輕音聲,兒這到唱舟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