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在春來文化裡待了一下午,就去了天海大學。魚然也放假了,魚舟找妹妹吃了頓飯。魚然聽說魚舟要去參加音樂盛典,撒嬌賣萌想跟著去,第二天就被魚舟滴溜著上了回老家的高鐵。
魚舟還抽空去剪了一個頭發,就隨便修了一下,怕一會兒走紅毯什麼的,給女朋友丟臉。
理髮店裡所有人很是激動,還要給魚舟免單。魚舟拒絕了,結果付了五百八十八。
魚舟一陣牙疼,他沒有想到,天海剪個頭髮要這麼貴。自己在泉亭都是三十五塊錢剪一個頭,這翻了十幾倍。這是剪頭還是砍頭?
蘇晚魚他們一行人是下午到的,馬上又要化妝做造型,準備走紅毯了。忙得腳不沾地。魚舟就抽空打了一個波,這事兒整的。讓魚舟對這個音樂盛典沒啥好感,下次不來了。
魚舟也確實做到了,這是他第一次出席龍國音樂盛典,也是最後一次。
相比蘇晚魚和趙嫣然她們的盛裝出席,魚舟就是翻出了之前參加百大高校成果展穿的那套西裝。好幾千塊錢的西裝,沒穿過幾次,不穿就浪費了。
從行李箱裡拿出來的衣服,有點皺巴巴的。還好上官菲那裡裝置齊全,臨時熨燙了一下。
魚舟還很不滿意這個音樂盛典的流程安排,專挑別人吃晚飯的時間走紅毯,還讓不讓人吃飯?魚舟牽著蘇晚魚走紅毯的時候,引起了現場最大的轟動,那些記者的閃光燈和快門都瘋了似的,讓魚舟都睜不開眼。
當場外主持人攔住兩人問道:“魚舟老師,您這是第一次出席龍國音樂盛典,能說一說,您現在有什麼感想嗎?”
魚舟想了一會兒,道:“這就跟陪女朋友逛街感覺差不多。”
主持人:“哦!這句話很有深度,您能說的再具體一些嗎?”
魚舟翻了一個白眼,道:“我還能自己跑了咋滴?”
主持人一頭黑線,只能趕緊轉移話題。“那魚舟老師您覺得今天能拿下多少個獎?”
魚舟一隻手捏住女朋友在他腰上做惡的手,道:“我主要是來陪同。陪蘇晚魚來的,陪同還有獎?那就謝謝了。”
“呃!”主持人無言以對。這人是真能把天聊死。
魚舟牽著女朋友走了,走了兩步又回來了,對著主持人問道:“那個!同志!我問一下,裡面有東西吃啊?”
“呃!這個!”主持人被整不會了。
“好吧!我明白了!唉!謝謝!”魚舟嘆了一口氣走了。
直播間彈幕瘋了,密密麻麻地,把魚舟後面出場的一位穿著一身半鏤空半透明的女明星都遮住了,比馬賽克還要流氓。
魚舟倒是想對了,這裡就是不讓人吃飯,進入會場以後,一個個的,不是西裝革履的,就是花枝招展的,到處都是鏡頭。一個個都在那裡擺造型,吸引鏡頭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吃東西。
魚舟進來的時候,現場為之一靜,一個個看著魚舟,神色各異。有崇拜的,有震驚的,有懼怕的,有羨慕的,有怨恨的。
魚舟不在意這些,他也不認識這些人,他是一個從來不看娛樂板塊新聞和訊息的人。他牽著蘇晚魚一路找尋,終於在第一排的位置,找到了自己和蘇晚魚的名字。
直到魚舟坐下,原本熱鬧的現場,也依舊很寂靜。彷彿是吵鬧的教室,突然進來了班主任。魚舟帶給整個音樂界,一種無形的壓力。
“晚魚!你以前參加過這種活動?”魚舟問道。
“我參加過一次,拿過最佳新人歌手。”蘇晚魚道。
“那這晚會一般要搞到幾點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