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當然不知道他們的想法,要是知道話,也不知道作何感想。他也解釋不了,梁新,韓禹,星耀,天音,還有一大堆被封殺的明星確實都很慘,但真不是他乾的,只不過是他願意看到的結果。他現在哪怕大聲辯解這一切和自己無關,哪怕所有人都點頭稱是,哪怕確實沒有一點證據這些事和魚舟有關。但其他人會真的信嗎?只能呵呵!呵呵!
所以,不管知道不知道他們的想法,魚舟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不會為這種事情,這種人去分心。
他現在很忙,蘇晚魚的腳確實有點不舒服。魚舟正扶著女朋友,慢慢地往外走。沿途也就和王大藝父子,陸洪淵,楚歌,還有之前晚會上合作過的一些前同事,以及一些總文工團的同事,簡單打了招呼。
剛剛走出會場,就看到不遠處警戒線外,圍滿了一層疊一層的記者。魚舟看了那些長槍短炮,還有往別人鼻孔裡狠戳的話筒,感覺頭皮發麻。
魚舟對著旁邊的陳如華道:“如華!你說說,一直以來,我對你怎麼樣?”
陳如華下意識就回答道:“魚舟老師你對我有再造之恩,要不是您老人家,我怎麼可能拿的到最佳男歌手。我以前做夢都做不到這種場景。”
陳如華說著,開心地晃了晃手裡的獎盃。
魚舟臉上浮現出和藹的笑容,道:“如花!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現在到了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陳如華看著魚舟臉上詭異的笑容,突然脊背發涼,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魚!魚!魚舟老師!你這報答要得這麼急嗎?”
魚舟點點頭道:“現在正是報答的時候,你看那邊這麼多長槍短炮的,需要你這個最佳男歌手,才能吸引全部火力,好讓我們趁機溜走。”
陳如華驚叫一聲:“臥槽了!魚舟老師,你這是要把我推出去堵槍眼。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魚舟嘆了一口,道:“痛!很痛!這是多麼痛的領悟!”
“臥槽,魚舟老師,你怎麼還唱起來了,還特麼挺好聽。”陳如華人都麻了,魚舟的臉上,哪裡看得出一點痛,只有,催促!只有,拋棄!
“如花,這首歌給你,上!”魚舟眉毛挑了挑。
“臥槽!魚舟老師你!我!去!去還不行嗎?”陳如華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決絕。
緊握著拳頭大步往那些長槍短炮,嘴裡還大喊一聲:“你們走吧,死了一個陳如華,幸福千萬家。”
魚舟看著一旁眼皮子跳動的周籽言道:“你家這口子,一直是這麼中二嗎?”
周籽言雙手抱胸道:“他不是一直這樣嗎?你第一天認識他?”
魚舟搖搖頭,看到陳如華已經衝進長槍短炮之中,瞬間被瘋狂閃爍的閃光燈淹沒。何其悲壯!
“啊!”一聲好聽的尖叫聲響起,蘇晚魚就雙腳懸空,被魚舟一個公主抱,抱在懷中。
“抱緊了,哥哥帶你飛。”魚舟抱著蘇晚魚一個健步衝了出去。
【I believe I can fly,
I believe I can touch the sky。
I think about it every night and day,
Spread wings and fly away!
I believe I can soar,
I see running through that open do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