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敵軍物資點的行動因對方突然加強巡邏而被迫取消。王雷連長臉色難看,卻也只能按下躁動,部隊急需休整和補充。
新的命令很快下達:偵察連抽調一個班,護送一支剛從後方抵達的醫療小隊,前往更靠近前線的一個團級救護所。路線相對安全,但最近有敵軍小股部隊滲透的報告。
王雷點了張彬所在的班執行這個任務。“把醫生們安全送到,一根頭髮都不能少!”他盯著班長,又瞥了張彬一眼,“張山,你眼睛尖,機靈點。”
“是!”
醫療小隊只有五個人,帶隊的是位面容憔悴的中年軍醫,還有三名護士,以及一個看起來格外年輕的女學生,穿著不合身的棉軍裝,圍巾裹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他們帶著幾箱寶貴的藥品和器械。
隊伍沉默地出發。張彬走在隊伍側翼,【戰場危機感知】和【夜間視覺強化】的效果雖在白天減弱,依舊讓他保持著超常的警惕。風雪小了些,但山路依舊難行。
那名年輕的女學生似乎體力不支,揹著藥箱深一腳淺一腳,幾次險些滑倒。一次她踉蹌時,張彬恰好在她側後方,下意識伸手託了一下她的肘部,幫她穩住身形。
“謝謝。”她低聲說,聲音清脆,帶著一絲疲憊。圍巾滑落少許,露出清秀的下頜線。
“跟緊隊伍。”張彬收回手,目光繼續掃視四周山林,沒有多餘的話。
中午時分,隊伍在一處背風的山坳短暫休息。醫療隊給幾個輕傷員換藥。張彬看到那個年輕女學生動作熟練地清洗傷口、上藥、包紮,眼神專注而溫柔,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她和中年軍醫低聲討論著什麼,用的是些拉丁文藥名和術語,張彬【終極醫術】的知識讓他瞬間理解,她們在討論一種抗感染藥物的替代方案,因為帶來的藥品不足。
“你懂醫術?”中年軍醫注意到張彬停留的目光,有些意外。普通士兵很少會對這些感興趣。
“家裡老人懂點草藥。”張彬含糊道,目光落在那個女學生處理傷口的手法上,“壓迫止血點可以再靠上半寸,效果更好,不容易傷到神經。”
女學生和軍醫都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調整了手指的位置,果然,出血速度明顯減緩。她驚訝地抬頭看向張彬,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你是……?”
“我叫陳雪,”她下意識回答,隨即意識到失禮,微微點頭,“北平醫學院的學生。”
“張山。”張彬報出化名,不再多言,起身走開繼續警戒。陳雪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休息結束,隊伍繼續前進。經過一段相對平坦的河谷地帶時,前方斥候突然發出警告手勢!
幾乎同時,【戰場危機感知】傳來尖銳的刺痛!
“敵襲!找掩護!”
砰!砰!
槍聲從兩側山坡響起!至少一個班的敵軍埋伏於此,火力瞬間覆蓋了隊伍!
“保護醫療隊!”班長大吼,指揮戰士們依託岩石和枯樹還擊。
子彈啾啾地打在雪地上,濺起一片片雪沫。醫療隊的人瞬間趴倒在地,那名中年軍醫胳膊中彈,血染紅了白衣。陳雪立刻爬過去,想為他包紮。
一輛美製吉普車歪倒在路邊,顯然是敵軍滲透部隊的交通工具,司機早已倒在血泊中。
“上車!”張彬對班長吼道,“不能留在原地當靶子!”
他如同獵豹般竄到吉普車旁,檢查了一下司機,確認死亡。【終極載具駕駛】的知識瞬間流淌,他瞬間熟悉了這輛車的每一個部件。
“火力掩護!”班長明白過來,命令戰士們集中射擊壓制兩側山頭。
張彬跳上駕駛位,扭動鑰匙(敵軍司機未熄火),引擎發出一陣轟鳴。他看向驚慌的醫療隊員:“快!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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