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跟國家提出南天門計劃》第225章 衛星計劃(1)

作者:辰星如夢夢人生·10個月前

“河圖”專案引發的震動尚未平息,那“推遲五年”的斷言如同沉重的警鐘,在高層決策圈內迴盪。張彬深知,要打破因算力瓶頸導致的僵局,除了在計算架構上尋求根本性突破外,還必須為整個“南天門”體系找到一個更具象、更能凝聚力量、也更能展現決心的階段性目標。這個目標,必須足夠高遠,高遠到能牽引所有相關技術向前狂奔;也必須足夠清晰,清晰到能讓所有人看到努力的方向。

在“河圖”專案論證會結束後的第七天,一份由張彬主筆、錢所長聯合署名,標題為《關於發展人造地球衛星的初步構想》的絕密報告,被直接送抵最高決策層。這份報告沒有冗長的前言,開篇便以斬釘截鐵的語氣明確提出:“建議集中力量,力爭在1958年前後,將我國首顆人造地球衛星送入預定軌道。”

報告的主體部分,條分縷析地闡述了人造衛星對國家未來發展的巨大意義。它不僅是彰顯國力、提升國際地位和政治威望的“爭氣星”,更是未來空天時代不可或缺的基礎設施。張彬運用其跨越時代的視野,描繪了衛星在遠端通訊(超越地面線路和短波電臺的侷限)、全球偵察(打破地理隔閡與資訊迷霧)、氣象觀測(提升天氣預報精度,服務農業與軍事)、大地測量乃至未來導航定位等領域的革命性應用前景。他將衛星定義為“懸於九天之上的眼睛與耳朵”,是“南天門”體系感知全球、聯絡八方的神經節點,其戰略價值,無論怎樣強調都不為過。

報告送到了那位曾聽取“南風”專案彙報的最高領導案頭。領導仔細閱完全文,沉思良久,召見了自己的秘書,做出了明確指示。很快,錢所長和張彬被請進了一間樸素的辦公室,領導的秘書當面傳達了決定:

“報告看了,寫得很好,眼光很長遠,意義也說得很透徹。”秘書的聲音平和而有力,“原則批准。這件事,關乎國家威望和未來戰略,必須搞,而且要儘快搞出成果。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張彬身上,“張彬同志,報告裡也提到了,目前我們的運載火箭,可靠性還不足以承擔如此重大的發射任務。領導要求,你在負責衛星本體技術抓總的同時,必須牽頭解決運載火箭的可靠性問題,要確保我們的‘星星’,能穩穩當當地送上天,不能有任何閃失。”

這意味著,張彬肩上的擔子,除了“白帝”、“南風”、材料、網路、“河圖”,又加上了衛星本體和運載火箭可靠性這兩座大山。

最高層的原則性批准,如同一聲發令槍,瞬間激活了整個與之相關的科研體系。一個由國家層面直接領導的航天局籌備組迅速成立,錢學森等剛從海外歸來、胸懷報國熱忱的頂尖專家也被吸納進來,參與方案的進一步論證。在一次關鍵的技術討論會上,張彬與錢學森等人就衛星的初始軌道引數進行了深入探討。

張彬站在巨大的星圖前,手持指示棒,向與會者講解他基於【星際導航】知識初步篩選出的幾條候選軌道。他的講解深入淺出,將複雜的軌道力學用最直觀的方式呈現出來。天文臺的研究員提供了詳細的地球重力場資料,軌道計算員則在黑板上列出一長串開普勒方程組的變體,緊張地進行著驗算。

“綜合考慮發射場位置、運載能力、覆蓋區域以及地面測控需求,我認為這條傾角為68度的近地橢圓軌道是目前的最優選擇。”張彬的指示棒在星圖上劃出一條優美的曲線。

然而,當他的意識沉浸在那浩瀚的【星際導航】知識庫中,對這條軌道進行更深層次的、超越當前天體力學範疇的“空間環境”模擬校驗時,一個極其細微卻無法忽略的異常,觸動了了他的感知神經。在那條優選軌道的某個特定區段,距離地面約380公里的高度,存在一個範圍不大、但性質未知的“空間區域”。根據知識庫中某種玄奧的時空感知模型提示,那片區域存在著持續性的、極其微弱的非自然電磁干擾背景輻射。這種干擾強度很低,對普通的衛星通訊或偵察可能影響不大,但對於未來可能需要部署的高精度感測裝置,或是進行特定頻率的深空通訊實驗,則可能構成潛在的、難以排查的威脅。

那是什麼?是某種尚未被當代科學認知的空間物理現象?是地球磁場在該區域的特殊波動?還是……與“星海拾遺”那微弱訊號,或王根生遭遇的“風箏”一樣,屬於某種未知存在的痕跡?

張彬的指示棒在那片區域的上方微微停頓了一下。他沒有將這個基於超時代知識的發現公之於眾,那將引來源源不斷的、他無法解釋的疑問。他只是用平靜如常的語氣,在確定最終軌道引數時,看似隨意地補充了一句:

“另外,建議我們的地面觀測網路,加強對這條軌道上,特別是東經125度附近,高度380公里上下空間的電磁環境背景噪聲監測。積累基礎資料,為後續更精密的衛星型號做準備。”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與會專家並未察覺異常,記錄員將其作為一項常規技術建議記錄在案。

但張彬心中清楚,在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太空之中,似乎隱藏著不為人類所知的秘密。發射衛星,不僅是為了觸控近地空間,或許,也將成為揭開這些秘密的第一步。通往星辰大海的道路,從一開始,就佈滿了未知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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