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無甲:我在原始世界建文明》第25章 胖墩解鎖新模塊,異界地圖迷霧開(2)

作者:太平山下波哥哥·10個月前

就在戰士們興奮地收集鹽霜、用陶罐裝取鹹水時,黑石的目光卻被附近一片在寒風中搖曳的、莖稈格外粗壯高大的植物吸引了。這些植物葉子寬大,莖稈呈深紫色,表皮極其堅韌。他習慣性地走過去,用石斧的刃口去削砍一根莖稈。

“嗤啦!” 堅韌的表皮被割開,露出了裡面同樣堅韌、但呈灰白色的纖維束!

“神使!” 黑石難得主動開口,聲音依舊低沉,但帶著一絲髮現獵物的敏銳,“你看這個!莖稈很硬,裡面的絲…比‘纏人鬼’(苧麻)的絲還要粗,還要韌!” 他用力扯了扯那灰白色的纖維束,紋絲不動。

汪子賢聞聲走過去。地圖光幕上,代表苧麻的綠色葉片標記旁邊,果然亮起了一個新的、顏色更深、形狀更粗獷的標記:【大麻/蕁麻(野生群,纖維強韌)】!

他仔細辨認。這似乎是某種野生的大麻或蕁麻品種。纖維確實比苧麻更粗更長,強度更高,但可能也更粗糙,不易處理。不過,這絕對是製作繩索、麻袋甚至更粗糙織物的好材料!

“好眼力,黑石!” 汪子賢毫不吝嗇地讚許道,“這確實是好東西!記下這個位置!它的纖維可以做更結實的繩子、裝礦石的麻袋,甚至…更厚實的麻布!” 黑石得到肯定,嘴角似乎又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沉默地點點頭,繼續去收集那堅韌的纖維。

有了地圖指引,這次探索收穫遠超預期!不僅找到了寶貴的鹽泉,還發現了新的強力纖維來源。隊伍滿載著鹽霜、鹹水和堅韌的麻莖,興高采烈地返回營地。

當汪子賢宣佈發現更近、更安全的鹽源時,整個部落再次沸騰!尤其是負責製鹽的婦女們,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這意味著她們可以少跑很遠的路,少挖很多沉重的鹽鹼土!節省下來的力氣和時間,可以用來績麻織布,或者照顧家人!

草葉巫醫看著汪子賢帶回的鹽霜和那種新的、堅韌異常的麻莖,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敬畏、欣喜,但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被超越的失落和隱隱的不安,如同水底的暗流,悄然滋生。神使的“感覺”…為何總是如此精準?精準得…近乎神異?這真的是祖靈的啟示嗎?還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甚至讓他本能感到一絲恐懼的…“邪術”?

幾天後,地圖的價值再次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顯現。

新融入的游魚部落成員,帶來了他們世代積累的捕魚技巧和製作複雜漁具(如骨鉤、魚叉、藤網)的手藝,極大地豐富了部落的食物來源。然而,他們長期生活在水澤環境,不少人也帶來了麻煩——一種折磨人的寄生蟲病。患者腹部絞痛,腹瀉不止,身體迅速消瘦虛弱。

草葉巫醫用盡了他所知的所有驅蟲草藥,效果甚微。看著族人痛苦呻吟,老巫醫急得團團轉,口中反覆唸誦著驅邪的咒文,認為是水澤的“邪穢”侵染了身體。

汪子賢看在眼裡,91點的智力結合胖墩資料庫的醫學知識,迅速判斷出這很可能是腸道寄生蟲(如蛔蟲、鉤蟲等)。他立刻調出腦海中的地圖,鎖定營地周邊水源區域,尤其是游魚部落之前活動的下游河灣。

地圖清晰標註著幾條主要溪流和水源點。汪子賢的目光掃過下游一個較大的回水灣——那裡在地圖上被標註為【淺灘(貝類富集)】。結合寄生蟲的生活史,這種靜水淺灘往往是中間宿主(如螺類)的棲息地,也是寄生蟲傳播的關鍵環節!

“問題可能出在水裡!” 汪子賢果斷下令,“從今天起,所有飲用水必須煮沸!禁止直接飲用生水!尤其是下游那個回水灣附近的水,絕對禁止飲用和接觸!”

“煮沸?神使,煮水…太費柴火了…” 負責取水的婦女有些為難。

“費柴也要煮!” 汪子賢語氣斬釘截鐵,“這是命令!告訴所有族人,想活命,想不肚子疼,喝的水必須燒開!還有,處理魚獲後,必須用煮過的水或者流動的溪水仔細洗手!” 他無法詳細解釋寄生蟲和細菌的概念,只能用最嚴厲的命令強制執行。

同時,他讓草葉巫醫嘗試用幾種具有較強刺激性和毒性的植物(如苦楝皮、使君子)煎煮濃汁,給重症患者少量灌服驅蟲。這是原始條件下風險較高但可能有效的方法。

草葉巫醫對汪子賢“煮水”的命令感到極其不解和牴觸。水,是祖靈賜予的生命之源,是純潔的象徵!煮水?這簡直是對祖靈的褻瀆!而且,他那些驅邪的儀式和草藥似乎效果不大,神使卻一口咬定是“水裡的蟲子”?這讓他作為巫醫的權威受到了嚴峻挑戰!更讓他心驚的是,汪子賢指出的那個“危險”回水灣,正是游魚部落之前主要的取水點和螺類採集地!這種精準的“預感”,讓他內心深處那絲不安的陰影越發濃重。

然而,現實很快給出了答案。當部落嚴格執行了飲水煮沸制度,並且給重症患者灌服了刺激性驅蟲藥(在汪子賢嚴格監督劑量下)後,疫情竟然真的被迅速遏制住了!新發病例斷絕,重症患者雖然經歷了劇烈的腹痛和排洩(排出大量寄生蟲),但病情也開始好轉!

族人們歡呼雀躍,對神使的“神諭”更加深信不疑。草葉巫醫看著逐漸康復的族人,臉色卻異常複雜。他枯瘦的手指緊緊捏著幾片用於驅邪儀式的龜甲,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神使的方法…有效!立竿見影!但這方法…完全顛覆了他一生信奉的“邪穢致病”理論!這感覺,就像是支撐他整個世界的柱子,被一根根無情地抽走!

夜深人靜,巫醫的帳篷裡還亮著微弱的火光。草葉巫醫沒有像往常一樣研習祖靈啟示錄或配製草藥,而是獨自枯坐在火塘邊。搖曳的火光映照著他溝壑縱橫的臉龐,陰影在皺紋間跳躍,顯得格外陰鬱。他面前攤放著那塊刻滿了新符號(曆法、高塔、烽煙、城牆、絲線、礦石)的龜甲,這些符號代表著神使帶來的種種“神蹟”,也代表著對他古老權威的一次次衝擊。

帳篷的布簾被輕輕掀開,他最年長、也是性格最固執的學徒“鷹眼”端著一碗草藥走了進來。鷹眼約莫三十歲,跟隨草葉巫醫學習超過十年,深得信任,也最是墨守成規。

“老師,該喝藥了。”鷹眼恭敬地將藥碗放在草葉身邊,目光掃過老師陰沉的臉色和那塊龜甲,小心翼翼地問,“老師…您還在為那些新族人的病煩心?神使的‘煮水令’雖然…古怪,但確實有效…”

“有效?”草葉巫醫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鷹眼從未見過的激烈情緒,那是一種混雜著困惑、失落、不甘和一絲恐懼的火焰,“鷹眼!你告訴我!祖靈啟示錄中,可曾有過‘水煮過才能喝’的箴言?可曾說過病痛是‘水中小蟲’作祟?沒有!從來沒有!”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是儀式不夠虔誠?是草藥效力不足?不!是神使!他用的…根本就不是祖靈傳下的法子!那是…那是另一種力量!一種我看不懂、摸不透、甚至…甚至讓我感到害怕的力量!”

鷹眼被老師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老師…您是說…神使他…”

“我不知道!”草葉巫醫痛苦地閉上眼,枯瘦的手緊緊抓住胸前的骨飾,“他帶來鹽,帶來‘力氣盒子’,帶來‘通天之眼’,帶來‘神絲布衣’…他讓部落變得強大,讓族人吃得飽、穿得暖…這些,都是恩澤!是祖靈的榮光!可是…” 他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鷹眼,“你看他治病的手段!煮水?用那些毒性猛烈的草藥直接灌進肚子?還有他發現鹽泉、發現新麻草…那種未卜先知的‘感覺’!鷹眼,你告訴我,祖靈啟示,需要如此…如此精準地指向一個水窪、一片雜草嗎?這感覺…不像啟示…更像…更像是…”

草葉巫醫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彷彿怕被無形的存在聽見:“…更像是魔鬼的交易!是用我們無法理解的東西,換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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