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會再來。”沙僧低聲說。
“當然會。”天蓬轉身,面向三人,“她今天來,是為了測試我們還有多少反抗意志。下次就不會只是唸咒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悟空抬頭,“躲?逃?還是繼續當個懶和尚混日子?”
天蓬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視他的眼睛:“我要你記住一件事。從現在起,沒人能替我們決定該怎麼走。你要掙開緊箍,就得先知道它是怎麼造出來的。”
“怎麼查?”
“去桃林。”天蓬站起身,“高翠蘭種的那棵樹,結出的果子能讓妖怪看見被篡改的記憶。你是天生石猴,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妖’,但你體內的命星,曾被打碎重組過三次。那棵樹,或許能照出你的本來面目。”
唐僧皺眉:“可那是佛門禁地,觀音不會允許我們靠近。”
“她不允許,我們就偏要去。”天蓬拿起釘耙,指向桃林方向,“而且我不信她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剛才那一咒,已經是極限。她需要維持慈悲形象,就不能明殺取經人。”
沙僧忽然開口:“我也有事要說。”
兩人看向他。
“我的鎖子甲下面,藏了一把斷刃。”沙僧聲音低沉,“每到朔日,它就會發熱。那天,正是地藏王重塑金身的日子。而觀音……她的袈裟邊緣沾著藥渣,和孟婆湯的味道一樣。”
天蓬眼神一凝。
他明白了。
朔日,金身重鑄,諦聽沉睡,觀音也需要淨化殘魂。那一天,是她的弱點。
也是他們的機會。
“所以。”天蓬環視三人,“我們要等。等一個時間,一個地點,一次能把所有真相掀出來的時機。”
悟空冷笑:“你就愛算計。”
“我不是算計。”天蓬握緊釘耙,“我是不想再被人當成棋子。一百年前,我在天河水軍看著同僚一個個消失,沒人敢問為什麼。現在我知道了——因為他們都被換掉了。換成聽話的,順從的,不會質疑的。”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我不想你們也變成那樣。”
唐僧久久不語。最後,他抬頭:“如果西遊本就是一場騙局呢?如果我們走的每一步,都是別人寫好的劇本?”
“那就撕了它。”天蓬說,“從現在開始,我們不為成佛,不為功德,只為自己活著的這一天。”
風忽然大了些。
釘耙的鐵齒在地上劃出一道深痕。
天蓬轉身,朝桃林方向邁出第一步。
其餘三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片刻後,悟空撐著金箍棒站起來,跟了上去。
沙僧扶了唐僧一把,也動身前行。
五個人影沿著山脊下行,走向那片泛著微光的桃林。
。長很得拉,上地在落子影的他,上肩蓬天在照
。灰塵撮小一起濺,土泥進砸,落珠水滴一,端尾耙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