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沒有駛向熟悉的陸府方向,反而一路往城郊開去。四周林木蔥鬱,遠處隱約可見湖泊的粼粼波光。
時言望著窗外掠過的樹影,直到車子停在一棟小洋房前才恍然。他微微挑眉,陸硯舟這是怕陸家的血腥氣沾到他身上。
司機恭敬地開啟車門:“時先生,到了。陸先生說這裡更清靜。”
時言點點頭,獨自走進洋房。內里布置得雅緻舒適,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奔波數日,他實在乏累,簡單衝了個澡,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便沉沉睡去。
深夜,門鎖輕響。陸硯舟推門進來時,身上還帶著未散的血腥味,眼底佈滿紅血絲。
他甚至來不及喘口氣,便徑直衝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去一身腥氣,換上乾淨的睡衣,才輕手輕腳地走上樓。
床上的人睡得安穩,呼吸均勻。陸硯舟在床邊站了片刻,俯身躺了進去,小心翼翼地將時言摟進懷裡。
懷裡的人動了動,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看清是他,時言非但沒醒透,反而彎了彎唇角,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回來了?”
陸硯舟“嗯”了一聲,指尖撫過他睡亂的黑髮:“吵醒你了?”
時言搖頭,整個人往他懷裡滾了滾,嗓音還帶著睡意:“累不累?”
“不累。”陸硯舟收緊手臂,將臉埋進他頸窩,汲取著那點乾淨的氣息。
“不累也早點睡。”時言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睡不著。”陸硯舟的聲音悶悶的。
“為什麼……唔!”
唇突然被堵住,陸硯舟的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時言被親得喘不過氣,終於反應過來那句“睡不著”是什麼意思,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主頁自取)
當時言看到陸硯舟完全暴露的身體時,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不自覺後退半步。
雖然已經有過一次,但那次都是在混亂中,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地直面這可怕的size。
“會、會壞掉的吧?”
這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時言小聲嘟囔,下意識想跑。
陸硯舟低笑一聲,將他拽到懷裡,“上次的補償還不夠,這次得收點利息。”
時言閉上眼,任由對方剝筍般褪去自己的衣物。微涼的空氣貼上皮膚,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當陸硯舟熾熱的胸膛貼上來時,他渾身一顫,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掙扎。
“這次倒乖。”這個順從的姿態似乎取悅了陸硯舟,他低笑著吻他眉心。
時言被攔腰抱起,輕輕放在床榻中央。柔軟的被褥貼著後背,微涼的觸感讓他意識到自己正在發抖。
……
“以後還逃不逃?”陸硯舟突然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將他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
“你……管得著……啊!”時言話音未落,就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帶得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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