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退開,臉頰燙得驚人,幾乎要落荒而逃。
見謝清珩依舊沉睡,毫無反應,他才放下心來,又覺得有點好笑。
然而現實問題接踵而至——師尊醉倒了,他得把人帶回去。時言深吸幾口氣,勉強穩住狂亂的心跳,伸手去扶謝清珩。
平日只覺得師尊身形修長挺拔,此刻真要挪動,才發覺這具看似清瘦的身體著實沉重。
時言費力地將謝清珩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踉踉蹌蹌地走下酒肆樓梯,擠過仍沉浸在歡慶中的人群,朝著他們暫居的小院走去。
這一段路,時言走得艱辛無比。肩上的人似乎全然無知無覺,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帶來一陣陣戰慄。
好不容易捱到院中,推開廂房門,將人往床榻邊帶時,時言已是氣喘吁吁,額角沁出細汗。
他正欲將謝清珩放下,稍稍鬆口氣——
腰間驀地一緊!天旋地轉!
等時言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掀翻,面朝下摔在了柔軟的床褥間。
尚未驚撥出聲,一具堅實滾燙的身軀便重重壓了下來,將他牢牢禁錮。
“師、師尊?!”時言駭然,掙扎著側過頭。
“為何偷親?”
謝清珩率先開口,聲音低啞,一字一句,像是從齒縫間磨出。
他並未完全清醒,更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禁錮著懷裡不安分的人。
時言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被發現了!他什麼時候醒的?還是根本沒醉透?
“我,我沒有……”時言下意識地否認,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沒有?”
謝清珩眼眸微眯,指尖拂過自己的唇瓣,又緩緩移到時言通紅滾燙的耳垂,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為師雖飲了酒,神識卻未昏沉到任人輕薄。”
時言僵住,不敢答。
得不到回答,謝清珩似乎有些不耐。或者說,被酒意和某種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躁動驅使著,做出了清醒時絕不會有的舉動。
他寬大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隔著並不厚實的衣料,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時言的腰臀交界處。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並非多重的力道,甚至帶著點懲戒幼童般的隨意,可那位置太過敏感,意味太過曖昧。
時言猛地一顫,臉頰瞬間燒透,連脖頸都漫上緋色,掙扎起來:“師尊!你、你放開!”
謝清珩卻恍若未聞,另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轉過臉。
拇指帶著薄繭,有些粗糲地、反覆碾磨過時言溼潤的唇瓣,那正是剛才偷親他的地方。那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懲罰的意味,酥麻的刺痛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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