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積分。
他花了八百積分買的解藥!
他好不容易攢的積分!本來是想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的!而現在……
時言睜開眼,看著上方那張清冷中透著情慾的臉,越想越氣。他別過頭,不再看他,身體也往後縮了縮,試圖拉開距離。
謝清珩自然察覺到了他的抗拒。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看著那別開的側臉、那微微抿起的唇、那明明方才還沉溺其中此刻卻偏要裝出生氣模樣的表情。
他知道,這是在鬧脾氣。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又鬧起來,但他沒有追問。
只是一遍遍吻著時言的眉眼,吻著他眼角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那吻帶著安撫的意味,也帶著某種笨拙的、不知該如何表達的歉意和疼惜。
他耐著性子,一邊繼續用靈力溫柔地安撫疏導,一邊將人抱得更緊,幾乎要揉進自己懷裡。
“乖,言兒,聽話……”他低聲哄著,氣息灼熱地噴灑在時言耳畔,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誘哄的磁性,“放鬆些,別怕,為師在。”
見時言依舊偏著頭,咬著唇不肯看他,謝清珩心中微軟,又帶著些許無奈。
他伸手,將人輕輕抱了起來,讓他面對著自己。
時言被迫坐在他腿上,雙手無處可放,只能撐在他肩上。
這個姿勢太過曖昧,讓他有些不自在地想往後縮,卻被謝清珩制止了。
“別亂動。”
時言眨了眨眼,眸中水光瀲灩,卻帶著一絲清醒的痛楚和難以置信。
“師尊,”
“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謝清珩同樣被情慾浸染的靈臺上。
所有的動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謝清珩的身體僵住了。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潮紅未退、卻眼神清亮地望過來的臉。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這個問題,如同驚雷,炸響在他混亂的心湖。
他當然知道。
他知道自己正在對自己的**,行著這世間最親密、也最悖逆倫常之事。
“知道。”他說,聲音低低的,沒什麼起伏,卻異常清晰。
時言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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