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個子男人跌跌撞撞地衝上來,臉色慘白,褲子溼了一片。
“救、救命!下面有怪物!它們沒有臉!它們——”
伊瑟嘆了口氣,眼底滿是不耐,只把眼前這人視作擾人的蒼蠅。
“噓。”他說。
小個子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不是因為他想停,而是因為伊瑟的手指已經扣住了他的喉結。
“告訴我,”伊瑟的聲音溫柔得可怕,“這次你們來了多少人?”
“十、十三個……求求你,放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跟著禾老大來的。”
“禾老大?”伊瑟的嘴角微微上揚,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謝謝。”
手指收緊。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小個子男人的身體軟了下去,伊瑟像扔垃圾一樣把他從欄杆上翻了下去。
樓下傳來一聲悶響,然後是某種溼黏的、咀嚼般的聲音,無臉僕人們從不浪費食物。
畫面切到樓梯拐角。禾雲蹲在陰影裡,胡亂包紮好滲血的手臂,聽著上面的動靜。
他手底下的人折了大半,他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朝身後招了招手。
“你去,把走廊裡那個引開。”
小弟貓著腰從另一側繞了過去。伊瑟的腳步聲跟著追遠了。
禾雲等了五秒,從拐角閃出來,幾步衝到走廊盡頭,推開了門。
門沒鎖。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壁爐裡的餘火把窗簾照得透出一點暗紅的光。
禾雲站在門口適應了一下光線,看見了床上躺著的人。
少年躺在那裡,被子蓋到胸口,臉側向一邊。睫毛很長,垂在眼瞼下面,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勻。火光在他臉上晃了一下,那張臉的輪廓在明暗交替裡格外清晰。
禾雲走過去,蹲在床邊。
他湊得很近,目光從額頭滑到眉骨,從眉骨滑到鼻樑,最後停在那張微微張開的嘴上。他看了好幾秒,嘖了一聲。
“還真是名不虛傳。”他壓低聲音說,尾音裡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這張臉,放這種地方真是糟蹋了。”
他伸出手,指尖沾著未乾的血汙,懸在時言臉頰上方,沒有碰到。離得很近,近到能感覺到那一小片皮膚散發出來的熱氣。
禾雲低頭凝視著床上毫無防備的少年,眼底閃過貪婪的垂涎。
那張被燈火映照得光潤細膩的臉上,眼角那顆墨色小痣因為緊張而輕微戰慄,睡袍領口微敞,露出大片溫熱白皙的肌膚。
【宿主,他離你太近了。】小八急得聲音發尖。
【我能不能電他?】
“你能?”
】???????????能不【
”。外門看我幫,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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