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這個問題,譚世恆沒回答。
他盯著沈延庭,片刻後,才開口,聲音比方才更沉了。
“江叔的債。”他頓了頓,“你以為,你沈延庭跑得了?”
他不出手,江震天一樣會出手。
聽到江叔這個名字,沈延庭猛地抬起眼。
那道目光銳利,像淬過火的刀刃,直直劈向譚世恆。
“當初,是姓江的那畜生殺了秦叔!”
他聲音陡然拔高,又死死壓住,喉結劇烈滾動。
“下了死手還不算完,事後,又綁了秦叔的女兒秦思婉!”
說著,他猛地扯開自己胸前,釦子崩開兩顆,露出胸上一道猙獰的疤痕。
“這一刀,離心臟就差半寸!是救秦思婉的時候,姓江的親手捅的!”
“這一樁樁,一次次......難道姓江的那畜生不該死嗎?”
死一次都不夠!
譚世恆瞄了眼他胸口那道疤,手指慢慢攥緊,骨節發出輕響。
他一步上前,揪住了沈延庭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將人提起來。
“你他媽說誰是畜生!”
兩人面孔貼近,呼吸可聞。
譚世恆眼角赤紅,猛地將沈延庭往後一搡。
要不是他們死揪著那點事,事情會到這地步?
沈延庭踉蹌一步,傷腿吃痛,重重撞在身後牆壁上。
他也不惱,慢條斯理地把胸前的扣子扣好。
譚世恆最看不慣他這個樣子,胸膛劇烈起伏。
“沈延庭,你以為咱們之間的恩怨,就他媽一個江叔嗎?”
沈延庭這才抬起眼。
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