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宮角落裡,魏嬿婉憂心忡忡地緊盯著正殿的方向。
現在,嫻妃與海貴人會跟娘娘說自己的壞話嗎?
一想到娘娘有可能會相信她們的汙衊,魏嬿婉便很想哭。她只是奉命給皇上送東西,怎麼就會被認為是勾引呢?
先前嫻妃與海貴人在承乾宮門口的那番話嬿婉聽到了,她知道她們以為是自己拋棄了凌雲徹,所以覺得她存了攀龍附鳳的心。
這是偏見啊,這是妥妥的偏見!
魏嬿婉心裡對凌雲徹更加沒有了好感,她只是離開了一個心有二意,不求上進的男人,這有什麼錯。
若不是凌雲徹在嫻妃面前說起,她一個被關在冷宮裡的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等嫻妃一眾人走了,魏嬿婉才小心翼翼地進入殿內。
“娘娘……”
看著魏嬿婉糾結的模樣,雲卿便道:“怎麼了,嬿婉?”
“方才嫻妃沒與您說什麼吧?”魏嬿婉欲言又止地看向雲卿。
雲卿一笑:“說了,還說了不少呢。”
魏嬿婉臉色瞬間便白了,她“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泫然欲泣道:“奴婢有罪,甘願受罰,求娘娘不要趕嬿婉走。”
雲卿:“嫻妃說你勾引皇上,這本宮是不信的,不說送東西是本宮讓你去的,就說你自己,你在本宮宮裡數年,從不往皇上面前湊。這些本宮都看在眼裡。”
魏嬿婉感激道:“多謝娘娘的信任,奴婢定不辜負這份信任。”
雲卿抬手示意她起來,然後道:“凌雲徹是誰,嫻妃說你為了榮華拋棄了他,這可是真的?”
魏嬿婉便將她與凌雲徹的糾葛全都如實相告。
“奴婢離開他,不是因為他沒前途這一樁事,還因為他看不起奴婢的母親,他對旁人還有了心思,奴婢看不到希望,這才狠心離去。”
青梅竹馬的情誼,對魏嬿婉來說是很難割捨的。她提起過往,還淚意盈盈。
雲卿好生安慰了一番,便叫她下去休息了。
這件事到底在魏嬿婉心裡留了印痕,她不能去找嫻妃和海貴人討說法,便只能去找凌雲徹出出氣。
還是冷宮附近的亭子,魏嬿婉看著一臉頹喪的凌雲徹,簡直難以置信。
“你怎麼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不怪魏嬿婉驚訝,面前的凌雲徹鬍子拉碴,滿臉倦容,看著邋里邋遢,哪裡還有從前的少年意氣。
凌雲徹聞聽此言諷笑起來:“是啊,我一個冷宮侍衛,哪裡比得上嬿婉姑娘啊,您如今不比從前了,您可是承乾宮皇貴妃身邊的人,前途亮堂著呢。”
一股濃重的酒氣隨之湧過來,魏嬿婉忍不住捂起了鼻子。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不是說是嫻妃的大恩人,她怎麼也不說提拔提拔你?”
凌雲徹腳步虛浮,醉意上來了,他乾脆倚柱而坐。
”……話算不話說,人的用信講不個這,的衛侍當前到我調要了說,妃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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