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倒是不在意這些虛榮,只是心中著實羨慕星極宮弟子。難怪外海五大宗皆有大修士,卻始終不敢聯合攻打星極宮,原來此宗內竟有化神修士。早知如此,我當初應加入星極宮才是!!”
“哼,你以為你想加入就能加入?星極宮稽核弟子之嚴苛,你又不是不知。”
“嘿,以我的資質,幼時加入星極宮易如反掌,只可惜聽信讒言,說外海幾宗受壓迫已久,遲早會攻打星極宮,說不定就在我輩出事,這才嚇得我不敢加入。”
“切,你就吹吧,大樹底下好乘涼,此理你難道不知,竟還在意這些!!”
……
……
圍觀眾人竊竊私語,聲音不斷,反觀戰場這邊,氣氛卻異常壓抑。
靈兒心知情況不妙,不僅將禹天都緊握在手中,那梁褚山不知何時,也已昏迷不醒,被她提在手中,儼然一副人質模樣。做完這些後,她才警覺地看向老頭。
而天羅極火所化火海,亦是將百餘星極宮弟子困在中央,只待命令下達,這百餘人便會葬身火海。
噬魂蠍與巨猿傀儡,也已退至靈兒身側。
倒是奄奄一息的唐元宗,被噬魂蠍如死狗般提著。
唯有南宮靜受了些輕傷,見老頭出現後,即刻攜東方日遠遁,為其護法保護起來。
至於董卓君幾人,則將心提到了嗓子眼,期盼吳凡接下來能平息此事。
“弟子拜見陸師叔,之前弟子擔心出現紕漏,便事先傳信給您,不想您真的來了。”
這時,東方日終於打破平靜,眼含喜色,恭敬地說道。
此言既出,身旁的南宮靜面現恍然之色,方知幾人臨行前,師兄那張傳音符的用途,一時間,他對師兄的高瞻遠矚之法,欽佩有加,否則今日恐全軍覆沒。然即便如此,此女目光落於靈兒手中的唐元宗時,仍面現憤怒與擔憂之色,除此外,還摻雜著濃郁的心疼,畢竟,那是她的夫君。
“正值出關無事,便過來瞧瞧,幸好老夫及時趕到,不然爾等恐性命難保。”
老頭揮了揮手,淡漠的說道,聲音中氣十足。
逐,其眼神從吳凡身上移開,看了一眼唐元宗、禹天都等一眾星極宮人,臉上似有怒氣閃過。
不過從他的話中能聽出,他確實是才剛剛抵達此地,而非早已隱藏在附近。
“弟子無能,勞煩師叔了。”
東方日深知師叔所言不假,自不敢有埋怨之心,躬身歉意地說道。
“罷了,你且先行療傷吧,餘事交由老夫處理即可。”
老頭面無表情,言畢後,再度看向吳凡。
“小輩,你年紀輕輕便心性狠戾,對你修仙一途並非正道。我輩需內斂自持,收束殺心養澄心,否則戾氣蝕道,終將墜入深淵。”
老頭雙眼一眯,言語中雖有教誨之意,但怎麼聽都含著怒氣。
當然,他亦是在埋怨吳凡的心狠手辣。
“前輩此言差矣!遭人追殺尚不還手,那是愚鈍而非仁善。修仙修的從不是任人宰割的懦弱,而是‘該剛則剛、該斂則斂’的心性。他人加害於我,我以手段自保何談狠辣?若一味隱忍,反倒讓戾氣積於胸、道心蒙塵,這才是真的誤了修仙途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