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聞言卻撇了撇嘴,他最煩這些虛偽的大道理,毫不客氣的回懟回去,臉上始終古井無波。
然他此言一齣,圍觀眾人不禁面露佩服之色,面對化神期修士還能做到不卑不亢,其心性之堅韌,非常人所能及。
“你倒是巧舌如簧,但據老夫所見,你既有自保之力,何必痛下殺手?何況,我等兩方的恩怨,本就是因你而起。”
這位名叫 陸清玄的老頭聞言,眼中明顯有意外之色閃過,不過很快他便恢復平靜,繼而眉頭微皺的說道。
“那按前輩所言,是不是我被人追殺,也不能還手?”
吳凡眉毛一挑,鄙夷地說道,他對痛下殺手之事絲毫不提,雖有些胡攪蠻纏,但現在卻不是講道理的時候,務必要搶佔三分理,如此才好接下來的談判。
當然,越到這個時候,他越應該保持冷靜,如此方可讓對方莫不清虛實。
“你這是在曲解老夫之意!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且問你,能否將我星極宮弟子放了?”
果然,吳凡這番強詞奪理之語,令陸清玄面露怒色,凝視吳凡數息後,才沉凝問道。
顯然,他深知吳凡能言善辯,不願再與之糾纏。
“現在可放不了,若前輩向天道立誓,承諾此事不再追究,且我等兩方恩怨就此兩清,我自會放了他們。”
吳凡早已猜到對方會這麼問,想都不想,便嘴角微揚笑道。
“如何兩清,你可知靈眼之樹對我星極宮意的義何其重大?”
陸清玄眉頭皺的更緊,聲音也隨之低沉下來。對於吳凡的無賴之舉,他心中著實動了真火。
“自然知曉,但貴宗也追殺了我弟子與好友兩百餘載,我認為此事應當就此作罷。”
吳凡聳了聳肩,依舊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哼!你說得倒是輕巧,他們遭受不公,皆是因你而起,理當愧疚的人是你,我星極宮不過是次責罷了,況且,你與你的夥伴,殺我星極宮兩位弟子,吃虧的也是我方,這又如何能兩清?”
陸清玄終於按捺不住心中怒火,不禁冷哼一聲,怒斥道。
能讓這等人物心境大亂,足見吳凡的無賴言語,殺傷力之強。
不僅是此人,遠處的東方日等星極宮修士,亦是滿臉憋屈與惱怒。
至於其所說死的那兩名弟子,指的無非是禹康,和前兩日在此地死的弟子。
“那前輩意欲何為?”
吳凡眼神閃爍數次,終於收斂玩世不恭之態,肅穆問道。
他自知理虧,且在場圍觀者,已近百人,若再繼續胡攪蠻纏下去,只會淪為笑柄,何況對方言辭犀利,令他無法辯駁,只能言歸正傳了。
“你隨我回去,他們幾個自可無恙離開!老夫承諾,日後不會再牽連他們。”
陸清玄聞言怒容斂去,淡漠說道。
然他話一齣口,遠處許雲幾人則眉頭緊蹙,眼神示意吳凡不斷搖頭,他們心裡清楚,吳凡若應下,此去恐再無歸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