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死了,宗門裡其他人可不會悲傷,尤其是師尊的那個死對頭,現在恐怕是喜極而泣。
而我和師姐是師尊唯二的傳人,可都不是三境修士,所以說拾翠峰絕對是保不住的。”
此話一齣,黃穎臉色大變。她從小便被松鶴子收養,自幼在拾翠峰長大,哪裡捨得離開故土?
許徹白繼續道:“還有師尊留下的資產,師尊的屍體已經被宗主處理了,至於師尊的儲物袋宗主沒提,我也不敢問。
同理,宗門的其他人也不敢問,既然如此,那他們會找誰呢?”
黃穎臉色變得煞白,她雖然天真單純,但不是傻子,此刻想通了其中關節。
不管師尊的遺物有沒有交給我和葉師弟,他們都會懷疑,一旦有十個人有了懷疑的苗頭,那這十個人裡面就有一個敢動手?
葉疏桐眉頭微皺:“這麼說來,小凡,你和黃穎師妹決不能輕動,更不能離開宗門。”
許徹白點點頭:“姐姐說的是,不光如此,拾翠峰也不能去,黃穎師姐最好呆在我家,哪裡都不要去。”
黃穎面露感激神色,剛想起身道謝,卻聽到葉疏桐疑惑道:“那小凡你呢?你難道不待在家裡嗎?”
許徹白微微搖頭:“現在這局面,宗主他們看不上師尊留下的東西,也不會摻和進來。躲是一種選擇,但也是下下之策。”
葉疏桐來了興趣,急忙問道:“哦,小凡,你還有什麼計策?”
許徹白看了一眼緊張的黃穎,給了她一個堅定地眼神,開始回答葉疏桐的提問:“首先,中策便是我和黃師姐繼續呆在拾翠峰。”
葉疏桐一愣,疑惑道:“等等,小凡,我有點暈了。你剛才不還說讓黃穎師妹呆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嗎?尤其是拾翠峰。這會兒怎麼又變卦了?”
許徹白微微搖頭:“姐姐,你聽我說。待在家裡代表著拾翠峰這塊蛋糕我們作為師尊的遺脈不要了,讓給了他們。
而待在拾翠峰不離開則代表這塊蛋糕我們也要分一部分。”
黃穎緩過來後也疑惑問道:“師弟,師尊常常跟我說,那個馮勝長老是個陰險狡詐,無惡不作的賊子,特別危險,叫我一定不要招惹他。
師弟,雖然我不想離開拾翠峰,但你還是不要以身犯險了。”
此話一齣,許徹白還沒說什麼,葉疏桐心中對於黃穎的印象分又漲了不少。
許徹白搖搖頭,沒有否定黃穎的話,而是繼續說道:“呆在拾翠峰雖然有危險,但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我們要扯出宗門規矩這張大旗,要是他們不願意給我們分一塊,那我們就上報宗門,讓宗主做主來分。
到時候,我們可以提前找少宗主幫忙,不求宗主偏袒我們,只求宗主秉公行事。”
葉疏桐眼中一亮,好主意啊!
宗門有規,一峰之主隕落後沒有足夠份量的繼承人的話,是可以先暫緩峰主之位最多二十年的。
若是二十年後,還沒有合適的繼承人冒出,那就要由宗門做主給這一峰改朝換代了。
何況,有宗門大陣在,又不是人人都是渠矩宗的暗子,哪來的能力在宗門內殺人?況且還是敏感人物。
葉疏桐有些興奮地說道:“小凡,好主意啊!你和黃穎師妹是松鶴子真人的徒弟,本就有資格分到一部分遺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