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暈死過去的玄壇,許徹白和許青都鬆了口氣。
許青提起玄壇的衣領:“現在就撤嗎?”
許青的話音剛落,地元黃厚已經給了他反饋,靈賓和缺月已經到了。
他歪頭看向許徹白:“按照原計劃嗎?”
許徹白微微思索:“現在就對玄壇使用辭舊顏。”
許青並沒有問許徹白什麼原因,他果斷地動手,對著暈死的玄壇立刻動用了秘技辭舊顏。
許徹白則是回身,再次收集了竹君子的後代,之後便將青山竹砍伐了,畢竟不能敵人留下線索。
就算可以靠這個栽贓一下靈賓,但這麼做之後,靈賓第一時間就會懷疑自己現在的身份——方白,畢竟這秘技萬我一體如今只有他和方白兩人修煉成功了。
就在許徹白做完這一切後,地元黃厚已經遭到了靈賓的攻擊。
可在一座四階頂級大陣面前,一個靈賓可不夠看,地元黃厚甚至都沒有顫動。
陣外的靈賓臉色大變,冷汗直流,他暗道不好,立刻後撤,朝著遠處趕來的缺月真人飛去。
一邊靠近,一邊焦急地傳音:“峰主,大事不好了。我師尊遇襲,眼下被這陣法困住,我一時奈何它不得。”
缺月微微皺眉:“慌什麼?玄壇真人還說什麼呢?”
這倒怪不得靈賓慌亂,畢竟今日《三極陰陽抱元經》的反噬還沒有抵消,此刻的他腦子確實有些慌亂。
但思師心切的他立刻便求著缺月立刻前去營救玄壇真人。
靈賓的話,缺月也不好推辭,加快了幾分速度,落到大陣外的廣場上。
缺月抬手一揮,一道月牙斬出,狠狠地砍在大陣表面,可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這時的缺月才真正地重視起來,明白眼前的大陣絕不是普通貨色。
他眉頭緊鎖,瞥了一眼身後的靈賓,本想開口說什麼,但此時黃昊帶著季月已經來了。
黃昊落地後抱拳問道:“父親,可是玄壇長老出事了?”
缺月的眉頭微微舒展:“差不多,好了,你們三人現在為我護法,我倒要看看這大陣到底有幾分威力。”
缺月袖袍翻飛,抬起雙掌,對著地元黃厚的中心,雙目緊閉。
始終懸掛在天穹之上的皓月雖然在白天,光芒暗淡,但此刻有了缺月的牽引,它迸發出了平時白日里十幾倍的光亮。
皓月之光被缺月牽引,落在缺月掌心。
一旁禁戒四周的靈賓臉上依舊是那副為師尊著急擔憂的表情,可心裡確是在震驚缺月竟然修煉了《七星北斗造化法》,而且還修煉到了如此地步,甚至比弦月都要強三分。
皓月的月光匯聚在缺月的掌心,化作兩個潔白的玉盤,發出炫目的白光。
缺月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手心湧出了兩糰粉色的煙霧。
它緩緩地包裹住玉盤,顏色逐漸變淡,最後消散時,粉色已經全部融入了玉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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