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月峰的眉月察覺到自己的化身被破,他倒是沒有發怒,反而緊皺著眉頭。
今日的缺月,怎得如此不好說話,這麼快就斬了我的化身,莫非他知曉了我和新月之間的事?
眉月微微搖頭,此事絕不可能,畢竟心魔道誓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這麼說,缺月是懷疑困住玄壇的人是我嗎?
可是……眉月仔細思索下來,好像整個渠矩宗,除了自己以外,沒有更合適的人了。
可我不善陣法,這是事實,更何況,我自己做沒做過這事我還不清楚嗎?
想到這,眉月猛地站起身,怒火中燒:“是誰要陷害我?”
……
缺月還想著再來一次紅塵月盤,卻被靈賓和黃初聯手攔住:“峰主,此時您要儲存力量,防備小人啊!”
靈賓滿臉的真誠,眼淚都快要從眼眶裡掉下來:“峰主,此陣雖然厲害,但我畢竟是四階陣法師,不如先讓我一試!”
缺月微微思索,同意了靈賓的請求。
廣場上,靈賓盤膝而坐,手指不停地揮動,推測著眼前大陣的弱點。
而黃初和季月則是分別立在缺月兩側,微微低頭,猶如綠葉一般襯托著缺月。
缺月轉過頭,看著季月,問道:“柔水道友,突破築基後,你倒是比平常穩重地多了。”
柔水真人季月繼續低下頭去:“唉!以前的我囂張跋扈,誰都不放在眼裡,如今師尊亡故,我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季月苦笑搖頭:“峰主,弟子多謝您這些年對我的照拂。”
季月躬身行禮,久久沒有起身。
缺月見狀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視線轉移到了黃昊身上:“你弟弟可回來了?”
黃昊微微躬身:“黃初回來了,如今住在姚月兒的洞府。”
缺月微微點頭:“回來了便好,我交代給你的事你這幾天就去辦吧!”
“是,峰主!”
……
許青從玄壇的記憶裡脫身,縱使只是觀看,此刻的他也已經是心神俱疲,吞服了幾顆丹藥才勉強打起了精神。
同樣在冥想恢復法力的許徹白也在此刻睜開了眼睛,給了許青一個眼神,二人便立刻起身。
玄壇被二人留在了原地,已經掃除過痕跡和氣息的許徹白再次確認了一番,確保二人的資訊沒有暴露後,他和許青一起跳進了丹室內部的大坑,朝著地下鑽去。
……
半炷香過去了,靈賓不斷揮舞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他一臉歡喜地起身:“峰主,此大陣連線著地脈,若是斷開它和地脈的聯絡,便如無根浮萍一般。”
缺月神色淡定:“給我指出連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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