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這些倒是都對的上,就是這時間,怎麼似乎是幾個月前才建立的?
靈魂皺起眉頭,看向許徹白。
許徹白解釋道:“前輩,這個組織早就打點過上面的人,隔一段時間就推一部分出去送死,然後換個名頭繼續經營。”
靈賓心中頓時怒火中燒,合著手底下的這群傢伙中飽私囊也就算了,還敢欺瞞自己,此事過後,我一定要殺他們個血流成河,讓他們好好長個教訓。
許徹白繼續說道:“前輩,需要我說幾個組織其他的名字嗎?這些資料您都是可以查到的……”
靈賓擺擺手:“不用了,繼續說壯蓮峰爆炸的事。”
許徹白頓了頓,繼續說道:“一個臨邊,就算再厲害,也不至於把眉月和新月弄成這樣,結合壯蓮峰的爆炸,我猜測,缺月一定是在那裡佈置了手段。
況且,眉月並沒有帶著臨邊返回,臨邊大機率是已經死了。而且,很有可能,臨邊便是缺月留給眉月等人的驚喜。”
靈賓微微點頭,示意許徹白繼續說下去。
許徹白繼續道:“分身對於本尊來說極其重要,就算是缺月,也不至於就這麼毀掉臨邊吧。”
這時,靈賓打斷許徹白:“臨邊可是缺月的分身,恐怕知道缺月身上的不少秘密,殺了他也並非什麼難以解釋的事吧?”
許徹白微微點頭:“的確是這樣,可是有一點無法解釋,缺月這樣的人怎麼會在臨邊身上留下自己秘密的線索呢?”
靈賓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起碼臨邊的洞府和所有住處,都只有秘技:血脈相連 的線索。
臨邊清楚這道秘技的原因,乃是因為臨邊脫胎於此,缺月便是想瞞都瞞不住。
許徹白這時補充道:“更何況,當日我說出這個秘密時,缺月毫無反應,就像他壓根不在乎一樣,這也非常不對勁。”
靈賓想想,好像的確是這樣。
還有那日,方白的站位完全靠近眉月和新月,反而遠離了缺月,看來他的確是個聰明人。
許徹白繼續說下去:“可惜,那日的缺月並未對我出手,否則便能百分百確定他是臨邊的分身。
但現在就算沒有百分百,也有百分之八十,臨邊就是缺月的分身,可缺月不僅放任我說出了這個秘密,甚至還殺了臨邊,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他還有另外的一具分身,甚至不知一具;要麼,是他已經快要突破紫府了,畢竟臨邊手裡的紫府道經,他到底拿到手多長時間了,沒人能確定。”
靈賓心頭震動,雖然他心裡還有些疑問,但許徹白的這些理由讓他想起了一個最關鍵的理由。
缺月是超級天才,絕世天驕,紫府道經對於他的助力,他對於紫府道經的領悟,怎麼能以常理來推斷呢?
而就在靈賓內心顫動的時刻,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
大量靈氣被聚集起來後,風帶著它走,會產生一股特殊的氣息。
每一位築基突破時,天地間或多或少都會有這種氣息的產生。
此刻氣息的強度已經和修士突破築基時的非常相似了。
難道又有人突破築基,這個想法剛從腦海裡冒出來後就被靈賓否定,現在突破那就是找死,大家都不會同意,也不會讓自己人去送死。
如此說來,莫非是缺月在突破紫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