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傳音給許徹白:“如何了?”
許徹白微微點頭:“現在是戰時,就算他真有什麼火,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
更何況,弦月峰的大陣還需要我們幾個來鎮守呢?”
那一頭的許青松了口氣,緊接著問道:“靈賓可有對你說將來的打算嗎?”
唉,許徹白嘆了口氣:“沒有,不過就算他不說,你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此時,另一頭的許青才察覺到許徹白的異樣,急忙問道:“你怎麼了?好像不是很開心啊!”
一陣沉默,另一頭的許青耳邊再次響起許徹白的聲音,尤為孤寂:“許青,我想早點結束這一切了。
我們得想辦法,讓靈賓直接選擇投靠眉月,殺掉缺月。”
許青微微皺眉:“想讓靈賓改變想法,這可不容易,放著好走的路不走,非要去走那條佈滿荊棘的小路,靈賓那種聰明人知道怎麼選。”
許徹白微微點頭:“是啊,正常人都會選第一條好走的車馬大道,可若是他清楚第二條路的盡頭是一座金山,他一定會改變自己的主意的。”
許青眼裡閃過一絲金芒:“好,你想怎麼做,我會支援你的!”
許徹白眯著眼睛微笑:“謝謝你,許青!”
……
對於到底是投靠缺月,還是投靠眉月,靈賓的心思被許徹白猜的透透的。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都要!
靈賓的第一想法就是當牆頭草,左右逢源,先弄夠了好處再說其他。
就在他下定決心,打算這次先幫助缺月,擋住眉月時,周宇上門了,帶來了方白的口信,說想要見靈賓一面。
靈賓微微皺眉,自己不是剛剛見過他嗎?有什麼事,他怎麼方才不說呢?
靈賓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周宇拱手道:“大人,方白道友說他也是回去才想到的,但此事非常關鍵,他說必須要當面告訴您!”
雖然周宇並不清楚許徹白到底要說什麼重要的事,但既然他主動強調了這事非常重要,周宇自然不會把自己置身危險之中,立刻便來稟告了。
靈賓微微思索,讓周宇去替換方白,並讓方白來見他。
這次登門,許徹白可以說是火急火燎的,剛一進門,便佈置了一道隔音陣法,高聲大叫起來:“前輩,大事不好了!”
靈賓看著許徹白這番焦急的姿態,微微皺眉:“到底出了什麼事,你非要急著見我?”
許徹白緩了一口氣,立刻說道:“前輩,壯蓮峰那裡有爆炸傳來,眉月峰有弟子看到眉月和新月整個人都有些灰頭土臉。”
靈賓微微皺眉,追問道:“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許徹白拿出準備好的理由:“弟子早些日子在黑市加入了一個組織,等弟子突破築基後,便成了這個組織的首領,這些人都是他們告訴我的。”
言罷,許徹白拿出了一枚玉簡,裡面記載著這個組織的所有資訊。
靈賓接過玉簡,掃視過後明白過來,原來是一個暗中反抗宗門的地下組織,這種組織光是被靈賓手下的人覆滅,拿來邀功的就有不少,他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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