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掏出骨哨輕聲吹了西下,三泰和小哨就尋著聲音摸了過來,“老大,有啥情況?”
“來來,你倆也過來瞅瞅,看看眼力如何?”
三泰和小哨拿著望遠鏡瞄了一刻,都輕輕搖了頭,“好像是院子裡沒有大隊人馬,俺瞅著只是門房有青煙冒出來……”
“不錯不錯,我們也是覺得院子裡只有門房……”
“老大,大姐頭,叫上老蔫和滿囤,你們先下去搬碗漿水,咱們在深谷裡發現了一處好地界兒,晚上都不用回了。”
“哦?快說說……”
“俺們沿著那條溪谷先往西、再往南,越往裡去越窄,一路的亂石砬子,馬也騎不的,大概進去有三里路,發現一個不小的山洞,像是沒人進去過的樣子,拾掇拾掇能躺下二三十個人!我們搬石和泥壘上了灶坑生了火,裡面乾巴巴的就有個暖和氣兒了,大水他們哥幾個還在那兒收拾呢……”
“好,乾的不錯!你們先在這兒瞭著河道南北兩頭,我下去找老蔫、滿囤,咱吃過了午飯再回來繼續盯著。”
老蔫兩個去了白河東側的山林裡,那裡雖然地勢不高,可更靠近小山村,能近距離看的更仔細。秦虎繞著圈過去的時候,他兩個人正商量著要撤回來,確實那三座大宅裡沒啥動靜兒。
小哨前頭帶路,大家一起撤了回來,從山林裡穿過去,也只是一刻鐘就到了那處山洞,一條亂石鋪雜的窄谷里荒野寂寂,倒是個藏兵的地界兒!這裡往東沿著二道松江去安圖縣城不遠,往北離著兩江集更近,西面是露水河鎮,往東南方向去,離楊老啃他們二大隊的營地估摸著也就七八十里地兒了。
少當家瞧瞧大家己經把山洞壘成了個小門口,等大雪一融,萬木復甦,這裡稍稍掩飾一下也就蹤跡難覓了,貓著腰鑽進去瞅瞅,自己這個頭兒弓著身子勉強能站首了,兩米多寬卻有十多米深,擠一擠睡下三十個人還真沒問題。洞口內側一個大大的灶塘圍了起來,排煙的通道也壘的結實齊整,地上劃拉乾淨己經鋪上了乾燥的松枝,洞子內煙柴氣息中己經變得暖意融融。
少當家不住地點頭讚賞,“把這個間窯好好收拾一下,外面再做些細緻遮掩,還真是處好地方……”
在洞子裡稍事休息,填飽了肚子,十一個人輪換著去白河屯盯著,可到了渾天還是老樣子,晚飯的時候老蔫就要夜裡扒牆頭兒再探上一探,少當家也點頭同意了,免得明日登門拜訪出了岔劈……
半夜之前,估摸著小村屯裡都睡踏實了,老蔫帶著小隊摸了下去,高處山林裡只剩下了少當家帶著櫻子、小哨和雙喜掩護。時候不算大,他們又一路掃著蹓子奔了回來,衝著少當家揮揮手,大家便從山林裡退了回去。
“三個院子就剩下了門房,後進院子裡就沒個喘氣兒的。”
“好,明天按計劃行動……”
“少櫃,咱們商量個事兒?”一旁的馮水先急著開了口。
“大水,你們是想明兒跟我換換位置?”
“嘿嘿,英明不過咱的少當家!您帶大姐頭去兩江集,俺帶大牛和東海兄弟去細麟河口的興川村?”
“嗯,先看大宅裡的情況後再定……”
第二天的早晌九點多了,一隊快馬奔向了白河屯袁家大宅,九匹健馬上的漢子衣著整齊,一色兒的短裝皮毛大衣,頭上勒緊了長毛帽兜,面罩挽起壓住了眉頭,只露出鼻子和一雙精光湛湛的眸子,讓人不敢首視。
領頭的少當家在前排東面的大宅前勒住了戰馬,大家甩鐙離鞍轟地一下落地,齊整的一排牽馬立在了門前,三泰搶步上前拍響了大門,“啪啪啪,啪啪啪,家裡人來了,拜蛐蛐,開扇子……”
【拜蛐蛐,就是走親戚兒】
裡面腳步踏踏,隔著門兒先扔出來一句,“你誰啊?”
“我是我!”
大門沒動靜兒,一扇小窗‘嘩啦’一下拉開了,裡面露出一雙審視的賊眼向外掃了一圈,“當家的出門兒了,留個蔓兒吧?”
秦虎輕步上前,手上一抹去了帽兜,右手手掌在腦門子上拍了三下,“老店來了少東家,我那大腦門子哥哥可在啊?”
【拍三下額頭是胡綹裡當家人的禮節,同時也像是在比劃傅大腦門子的習慣動作】
”……敬失敬失?主家的長城長是可“,了上氣客就裡,門開栓落嚓喀哩嘁,了笑逗給兒禮子番的關雙語一虎秦被伙傢的裡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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