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燉了肉湯、買了鮮肉吃不完,或是需要冰鎮東西,都會來雜貨鋪借用冰櫃臨時存放,一般也就凍一兩天。
鄉里鄉親的,老闆從不計較,也算維繫鄰里人情、繫結客源的法子。
江錦辭把格子盒塞進去,又從兜裡掏出七毛錢,遞過去。
老闆一愣,連忙擺手不肯收,一臉警惕的看著江錦辭:“你這是幹嘛?村裡人放東西哪收過錢?你可別想著敗壞我名聲啊!”
“叔,我不是放一兩天。我以後每天都要佔個位置,得用到冰塊。”江錦辭把錢推過去,“一個星期結一次,行不?”
老闆猶豫了一下,探頭看了眼那個格子盒。
不算大,但也不小。
雪櫃裡還是挺空的,放他那點東西綽綽有餘。他想了想,把錢收下,又從貨架上抓了一把水果糖,塞到江錦辭手裡:“拿回去給你妹妹吃。”
江錦辭也沒客氣,接過糖揣進口袋。
這一把水果糖估摸著也得五六毛錢,算是第一次合作的謝禮,也代表著老闆同意了。當然下次再結算時可就沒有水果糖了。
江錦辭又在店裡轉了一圈,拿了十幾條一次性紙杯和一些小號塑膠袋,結完賬,騎車回家。
到家時,江母已經把兩大壺開水燒好,正坐在桌邊等他。
見他進門,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要做啥?”
江錦辭沒吭聲,找出家裡的桿秤,把買回來的材料一樣一樣稱好,默算配比。
白糖、檸檬酸、小蘇打、香精……
精神力往材料堆裡一掃,便大致摸清了每樣的密度和純度。
然後手上的動作快了許多,也不用看秤了,直接用手抓,一把一把地往塑膠袋裡裝,再用精神力校準分量,分出了一小袋一小袋的原料。
江母看得直皺眉頭,這臭小子,怎麼做事這麼粗糙。
拿過桌子上秤桿,一個個秤了過去,看著上面誤差基本不超過兩克的重量,頓時扭頭驚訝的看著江錦辭:“你這是練了什麼功夫?手一抓就知道多重?”
“炒菜練出來的手感,當然和我天賦異稟也脫不了干係。”江錦辭隨口胡謅。
好半天才把兩大桶的材料分完,桌上鋪滿了整整齊齊的小塑膠袋。江母也剛好把兩大鍋井水燒好晾涼。
看著滿滿一桌子分好的小料袋,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阿辭,你這神神秘秘搗鼓半天,到底是弄什麼東西啊?做藥?”
江錦辭賣了個關子,淡淡一笑:“媽,別急,等會兒你嚐嚐就知道了。”
他拎出家裡的大鋁水壺,用精神力探測好壺中水量,先舀入細白糖,攪動至完全融化,接著放入檸檬酸繼續攪勻,隱蔽的滴了一滴空間裡提前稀釋好的調味藥劑,最後撒入少許小蘇打。
粉末倒進糖水的瞬間,桶裡立刻翻湧起細密的氣泡,滋滋地響,一股酸酸甜甜的香氣猛地躥上來。
江母下意識退了一步,警惕地盯著水壺裡冒泡的液體。
江錦辭找出一個過年時喝剩下大雷碧空瓶子,是江母留著裝花生用的。
將水壺裡的汽水灌進去,蓋上蓋子,使勁搖晃了幾下,瓶壁瞬間掛滿了細密的水珠。
”。嚐嚐“:母江給遞,碗半了倒後然,出而湧噴氣香著裹碳化氧二,聲一的”噗“,蓋瓶開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