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感受到懸在頭頂的君子劍,嘴唇哆嗦了幾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額頭上的冷汗混著灰塵淌下來,滴滴答答的砸在青石地面上。
君子劍懸在頭頂,不偏不倚,劍尖距他天靈蓋不過三寸。
浩然劍意的規矩,修浩然劍意的人是絕不會用劍意傷人的,但劍落人滅,從來都是這劍意的鐵律。
以這劍意凝聚成劍的,必然是心境澄澈、念頭通達之人,稍有愧怍,劍意便會潰散,根本修不到這般地步。
而懸在他頭頂的這柄君子劍,通體瑩白,紋路清晰,劍脊筆直,分明是劍意純正到了極處的證驗。
有眼力的自然認出這根本不是什麼威脅,這分明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宣告此人行事光明磊落,絕不藏汙納垢。因而這壯漢不敢開口,一開口便是謊言,謊言便是對君子劍的冒犯,劍落人滅,誰也攔不住。
他能做的只有磕頭。
整條街的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那壯漢一言不發地使勁往青石磚上撞,額頭撞出皮肉,皮肉撞出血,血又濺到石縫裡。
有人別過臉去,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也有人望著那柄懸在空中的君子劍,眼底多了一層敬畏。
那壯漢就這麼磕到頭破血流,直到失血過多暈死了過去,也沒人敢上前阻攔。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在浩然劍意麵前,誰也做不了假。
江錦辭也沒有讓那柄劍落下去,事情解決了就好,而且坊市兵都看著,這人現在還不能死。
一來晦氣,二來要給天璇城城主一個面子,三來當街處死的效果,遠不如經天璇城明正典刑、公開斬首來得有價值。
天璇城是元虛聖地下轄的頂級城池,城中嚴禁私鬥,這是鐵律。不論是散修還是家族,在城內動手都要付出代價。
這也是為什麼眾人皆玩手段,不玩武力,因為武力一動,輸的不只是面子,還有性命。
但君子劍是例外,即便劍落下去,天璇城和元虛聖地也不會說什麼,只能說是他們自己的人失職而已。
江錦辭不需要殺人,那劍懸在那裡,就足夠了。
能修出浩然劍意並且煉到化形境的人,本身就是一座行走的牌坊。
領頭的坊市兵沉默了片刻,揮手示意手下將那昏迷的壯漢拖走,又向江錦辭抱拳一禮,而後靜悄悄地率眾撤退,連腳步聲都壓到了最低。
坊市兵也是有眼色的,這人連劍都沒出,光憑浩然劍意便把那心裡有鬼的壯漢逼到磕爛了頭,這種事,只有真正行得正、坐得端的人才做得出來。
再留下去,就是不知好歹了。
江錦辭收回劍意,那柄君子劍便如煙雲般散去,他轉身回了後堂,整個過程沒有多看一眼門口那個方向。
門口的人群安靜了一瞬,然後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起來。
“那老闆什麼來頭?一個眼神就把人嚇跑了?”
“什麼眼神?你沒感覺到那股氣息嗎?那股子凜然正氣,我隔了老遠都覺得心頭髮緊。”
“呵……沒見識了吧?”
”?人高的世個是不怕人這……來出修能才人的坦思心、明事行種那有只說聽我!意劍然浩是可這“:意得分幾著帶裡氣語,抬微下士修的樣模年中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