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開,是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價格體系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為操控的。”
李文斌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他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門口,拉開一條縫看了看外面,確認沒人偷聽後才低聲開口:
“我可以幫你,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要確保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替死鬼。”李文斌眼神銳利,“如果你打算掀桌子,就得保證我們都能活下來。”
周明遠點點頭:“我做事,從來不留尾巴。”
“那就合作。”李文斌伸出手。
周明遠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兩隻手掌交握的瞬間,倉庫外的風忽然大了些,吹得掛在牆上的帆布撲簌作響。
“對了,”李文斌忽然壓低聲音,“唐裝男最近來過幾次,說是準備搞一套新的結算方式。”
周明遠心頭一震。
“什麼方式?”
“不清楚,但他提到一個詞——‘命途重構’。”
周明遠瞳孔微縮。
命途結算系統……
原來,白硯秋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細節,約定下一步行動的時間和方式。
臨走前,李文斌遞給他一個隨身碟:“這裡面是我掌握的一些交易記錄,你可以拿去分析。”
周明遠接過,放進內袋,轉身離開。
走出倉庫,天邊已經泛起一絲灰白。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生鏽的鐵門,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正式從旁觀者變成了參與者。
而且,是一步踏進了深淵。
他摸了摸左臂疤痕,那裡隱隱有些發熱,像是某種感應裝置在啟動前的預熱。
他沒去細想,而是加快腳步,走向地鐵口。
下一秒,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過路口,車窗半開,露出一隻戴著機械手套的手,輕輕按下某個按鈕。
遠處倉庫屋頂的監控攝像頭,突然閃爍了一下,畫面定格在一片雪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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