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破舌尖。
血腥味炸開瞬間,右手指節急敲桌面三次。熟悉的震動感傳來——命途結算系統介面閃了一下,灰底白字浮現:【現實錨定中】。
幻覺退散。
螢幕已恢復黑色,聯絡協議終止。發電機負荷回落,警報解除。
“剛才……發生了什麼?”技術員臉色發白,“系統日誌顯示零入侵記錄。”
周明遠沒回答。他盯著自己左臂,紗布又被血洇溼了一片。他知道是誰的聲音。那個名字在組織資料庫裡被標記為“灰塔最高許可權持有者”,也是隨身碟情報裡反覆提及的幕後人物。
白硯秋。
不是實體出現,是意識投射。隔著不知道多少層屏障,對方只用一句話就讓他差點失守。
“你們查不到他。”周明遠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因為他不在現在的時空裡活動。他在拼接時間。”
“你說什麼?”
“我不是第一個宿主。”他扯下左臂紗布,扔進垃圾桶,“我是被選中的介面。他們把我丟進某個已經被抹除的時間段裡,再一點點往回收。就像釣魚,餌是我,鉤子藏在我女兒身上。”
技術員說不出話。
周明遠站起身,走到終端前,用拇指蘸了點血,在鍵盤上按下最後一行指令:
**“繼續存檔所有異常資料,標記為‘糖糖關聯序列’。”**
血跡在回車鍵上留下半個指印。
“我不信命。”他說,“也不信系統。但我信一件事——誰碰我女兒,我就扒他一層皮。”
密室外傳來腳步聲,是輪崗的成員換班。屋內燈光穩定,發電機轉速恢復正常。沒人接話。
他轉身面對屋裡唯一能看見他的技術員:“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可能會讓你們後悔讓我進來。但我不在乎。你們怕惹麻煩,我可以走。但那份報告不會帶走,它會留在這裡,連同我知道的一切。你們可以選擇當看不見,也可以選擇一起掀桌子。”
對方看著他,眼神從警惕變成動搖。
“你知道代價是什麼嗎?”那人問。
“我知道。”周明遠拉開衝鋒衣拉鍊,露出內袋三支鋼筆,“我從底層爬上來,每一步都踩著刀尖。現在有人告訴我,連我活過的這些年都是假的?行。那我就親手把真相鑿出來。”
他重新拉上拉鍊,袖口蓋住傷疤。
“我不再找答案了。”
“我要讓他們,把欠我和我女兒的一切,親手還回來。”
話落,他坐回椅子,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閉眼養神。呼吸平穩,脈搏正常,像剛才經歷的不是一場跨維度意識碰撞,而是一次普通談判。
主控臺螢幕忽然閃了一下。
沒有彈窗,沒有提示,只有一行小字在角落緩慢滾動:
【家庭關係維度評分上升|當前值:4.7/10|命點+0.3】
。眼睜沒他
。點紅小個個一出砸,面地到滴指著順,滲始開又口傷臂左。廓的臉邊半他著照,震微輕泡燈,響在還機電發
。口門在停步腳,來走板平著拿人有——靜的新來傳外門,時尖鞋在落點個一後最
。了開門
”。了齊到都人有所“,說人來”。了始開要議會“
。眼開睜遠明周
。起站
。服理整沒也,灰拍沒
。去走口門朝直徑
。截一出長人別比,後在拖子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