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錢權,就別談尊嚴》第874章 恢復實力,繼續探索(1)

作者:龍騰鋒·3個月前

周明遠趴在地上,右腿抽了三下。他沒動,連呼吸都壓到最慢。十二道黑影在平臺邊緣站成半圓,不動,也不逼近。它們像是在等什麼訊號,又像是在觀察獵物最後的掙扎。他左臂疤痕還在跳,3.5赫茲的頻率像警報器卡了簧,一陣緊過一陣。他知道這頻率不對——之前0.71是預警,3.5是危險升級,現在不是提醒,是催命。

他右手還攥著那塊金屬片,邊緣已經被血泡得發滑。左手貼地,指尖摸到一道接縫,冷的,帶點震動感。剛才打完六隻的時候,平臺中央的凹槽還有能量流動,像血管一樣搏動。現在沒了,整個場子死了一樣。只有那些黑影腳底下的地面,泛著極淡的一層藍光,像是踩在電路板上。

他不能躺。一躺下去就起不來。腎上腺素撐著的那口氣要是斷了,失血和疲勞會立刻把他拖進昏迷。他咬牙,用左肘頂地,把身子往上蹭了半寸。肩上的布條已經溼透,血順著肋骨往下流,在地上積了一小灘。他不敢看,怕看了更暈。

他記得西北角有處凹陷。戰鬥前光幕沉下去時,基座周圍的能量波動最弱。系統提示說那裡是“節點盲區”,但他沒信。現在他信了。因為從那個方向傳來的壓迫感最小,連空氣都稀薄一點。那是活路。

他開始爬。動作壓得極低,像拖屍。每挪一下,右腿就抽一次筋。他不管,繼續往前蹭。衝鋒衣下襬被地面磨出沙沙聲,他聽得清楚,也顧不上。反正已經被發現了。他只求別在爬到之前斷氣。

十米的距離,他爬了將近三分鐘。中途停了兩次,一次是因為左肩傷口崩開,血湧得太多,眼前發黑;另一次是右手指突然失力,金屬片差點脫手。他靠咬舌尖撐過去。疼是真實的,能拉回意識。他不想死在這兒,死在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地方。

終於摸到了那塊斷裂板塊的邊沿。他用最後一點力氣把自己拽進去,整個人縮排那個不到一米高的夾角里。背靠著石壁,他才敢喘一口大氣。胸口像被鐵錘砸過,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嘶聲。他抬手去摸肩部,布條鬆了,重新繞一圈,咬住一頭,用牙齒拉緊。這次繫結實了。

他閉眼,開始調息。四吸六呼,節奏穩定。這是他在暴雨夜練出來的法子,用來壓住創傷閃回。現在用來穩心跳,也管用。他數著次數,一遍又一遍。十五輪之後,心跳從一百二降到七十二。顫抖止住了。他睜開眼,掏出灰色物品,貼在左臂疤痕上。

燙。但不是那種燒紅鐵片的痛,是溫熱的,像久違的血流回來。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熱流從疤痕往身體裡滲。系統冷卻結束了。連線恢復了,雖然只是初步的。

他沒急著動。先確認狀態。右腿外側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麻,說明神經受壓,必須儘快處理。但他現在動不了。外面那十二道黑影還沒走。他能感知到它們的存在,不是靠眼睛,是靠疤痕的震感。每隔三十秒,震一次,像是巡邏路線。

他把灰色物品收好,右手食指貼著大腿外側,輕輕敲。三下,停頓,再三下。模仿0.71赫茲的節律。這是他在戰鬥中摸索出來的辦法——只要節奏對了,神經系統就能同步,疼痛干擾就會減弱。果然,幾秒後,右腿的麻木感退了一截。

他開始嘗試連線系統。不是要彈出介面,也不是要檢視資料。他知道系統不會給這些。他只是在意識裡默唸:“掃描環境價值權重。” 這是他自己總結的操作邏輯。系統不說話,但它會反饋。就像一臺老式收音機,調對頻率,才能收到訊號。

視野裡出現了一道極淡的金色弧線。它從平臺中央的凹槽延伸出來,指向東南方向的一道裂隙。弧線不斷閃爍,像是訊號不穩定。沒有文字標註,沒有語音提示,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資訊。高命點潛力區。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那裡有東西值得挖,可能是線索,可能是資源,也可能是個坑。但總比待在這兒等死強。

他把弧線記在腦子裡,閉眼繼續調息。現在體力恢復了一點,但遠遠不夠。他需要至少二十分鐘的完整靜止,才能讓肌肉重新聽使喚。他不敢睡,也不敢徹底放鬆。耳朵一直豎著,聽著外面的動靜。

半小時後,他試著站起來。左腿先撐,沒問題。右腿剛用力,抽了一下,差點跪倒。他扶住石壁,緩了幾秒,慢慢活動關節。一圈,兩圈,酸脹感逐漸退去。他低頭撿起掉在地上的鋼筆,檢查了一下。筆身有點彎,但還能用。他把它插回內袋,順手摸了摸其他東西——三支鋼筆都在,比價表沒損,震頻石也還在。

他背靠掩體,開始往外移動。貼著斷裂板塊的邊緣,低姿前進。每五步停一次,聽周圍有沒有變化。平臺比之前安靜,連空氣震動都弱了。那十二道黑影不見了。他不確定是撤了還是藏了起來。他不敢賭。

他避開中央塌陷區,繞了個大圈,朝著東南裂隙的方向走。地面越來越不平整,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細小的裂縫,底下透出微弱的藍光。他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生怕觸發什麼機關。走到離裂口還有十米的時候,他停下,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面。

溫度比別處高。不是燙,是溫的,像剛執行過的機器。他掏出灰色物品,靠近地面。表面紋路閃了一下,熱度上升。不是警告,是共鳴。這塊區域確實不一樣。他想起剛才那道金色弧線,就是從這裡開始變亮的。

他站起身,繼續往前。走到裂口邊緣,停下來。通道幽深,看不到盡頭。裡面沒有光,但空氣在流動,帶著一股金屬味。他伸手進去,掌心感受到一股輕微的吸力,像是某種迴圈系統在運作。他沒貿然進去。

他回頭看了眼剛才藏身的凹陷處。那地方現在看起來像個墳坑。他沒打算回去。他知道一旦進了這個領域,就沒有回頭路。要麼往前走,要麼死在這兒。

他從內袋抽出一支鋼筆,拔掉筆帽,把筆尖抵在掌心劃了一下。血流出來,不多,剛好夠用。他把血抹在灰色物品表面,然後貼回疤痕。這是他試出來的方法——用自己的血啟用共振,能讓系統反饋更清晰一點。

果然,視野裡的金色弧線變得更亮了。它不再只是指向裂隙,而是深入其中,彎曲延伸,像是在描繪一條路徑。路徑上有三個節點,每個都標著微弱的紅點。危險點?資源點?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條線不會無緣無故出現。

他把鋼筆收好,右手握緊那塊金屬片。然後他邁出第一步,踏入通道。

通道比想象中窄,只能容一人透過。牆壁是某種黑色合金,表面光滑,但摸上去有細微的顆粒感。他貼著左側走,右手隨時準備格擋。每走五步,他就停下來聽一次。通道里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什麼都沒有。

走了約莫三十米,地面開始傾斜向下。坡度不大,但能感覺到。空氣變得更冷,呼吸時能看到白氣。他左手貼牆,保持平衡。疤痕又開始發熱,不是警報,是持續的溫熱,像是在引導他。

突然,腳下一塊地板輕微下沉。他立刻後退半步。地板彈回原位,沒觸發什麼。他蹲下,仔細看。地板邊緣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中間嵌著一根極細的金屬絲。陷阱。他冷笑一聲,從內袋掏出一支鋼筆,用筆尖挑起金屬絲,然後跨過去。

繼續往前。通道開始分叉。兩條路,一左一右。他停下,掏出灰色物品,貼在疤痕上。金色弧線沒有消失,但它在分叉處分裂成兩條,分別指向左右。左邊的線更亮,右邊的線更長。他盯著看了五秒,選擇左邊。

走不到十米,前方出現一道金屬門。門緊閉,表面沒有任何按鈕或把手。他上前摸了摸,冰涼。他試著推,紋絲不動。他把灰色物品貼在門上,表面紋路劇烈閃爍,熱度飆升。門縫裡突然噴出一股蒸汽,接著“咔”地一聲,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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