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一處能俯瞰黃浦江夜景的高層公寓內。
楊蜜剛結束了一場跨年晚會的彩排協調會,拖著略顯疲憊卻依舊挺直的脊揹回到家。
她甩掉腳上那雙恨天高,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精緻的妝容下,眉眼間帶著一絲倦色。
年底是藝人最忙碌的時候,各種活動、晚會、代言結算……
她作為自己公司的老闆,還要兼顧旗下藝人和專案,連軸轉了好幾天。
躺在柔軟的沙發裡,還沒享受幾分鐘寧靜,放在包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懶得動,伸長了胳膊把包勾過來,摸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冷巴”的名字。
“這丫頭……”楊蜜嘀咕了一句,劃開接通,聲音帶著慵懶。
“喂?怎麼了,這個點打來,有啥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冷巴帶著點興奮的聲音,背景似乎還有電視的聲音:“蜜姐!你終於接電話啦!忙完了嗎?”
“剛到家,鞋都沒換。”楊蜜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陷得更舒服些,“說吧,啥事兒讓你這麼興奮?”
“嘻嘻,也沒啥大事兒,”冷巴笑道。
“就是想著快過年了嘛,打電話問問你,今年有什麼特別計劃沒有呀?”
“計劃?”楊蜜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點自嘲。
“還能有啥計劃?處理完重要的事情後,老老實實回家。”
“陪爸媽吃幾頓飯,聽他們唸叨唸叨,爭取過個消停年。如果二老能不把話題拐到個人問題上的話就最好了。”
她這話裡透出的無奈和隱隱的煩躁,讓電話那頭的冷巴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蜜姐,你還沒跟叔叔阿姨坦白呀?”冷巴的語氣帶著促狹。
“你和江景的事兒,打算瞞天過海到什麼時候?總不能一直這麼藏著掖著吧?”
提到江景這個名字,楊蜜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心底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但隨即又被現實的煩惱覆蓋。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儘管冷巴看不見。
“坦白?怎麼坦白?”楊蜜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點沒好氣的意味。
“衝上去就跟他們說:【爸,媽,你們女兒找著下家了,是個超級牛掰的年輕院士、科技巨頭、身價不知多少億的超級富豪!】”
“然後呢?等著他們追問細節?我接著怎麼說?【不過呢,他身邊像我這樣的紅顏知己可能兩隻手數不過來?】”
她頓了頓,語氣更無奈了:“我是離過婚的人,爸媽嘴上不說,心裡其實一直盼著我再找個靠譜的、能踏實過日子的。”
“江景他哪兒都完美,就踏實過日子這一條,跟他不沾邊。這事兒,得慢慢來,一點一點透風,急不得。”
“我最早的時候稍微試探了一下,他們都沒反應,不知道什麼態度,我哪裡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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